胸中那积压了半生、沉重如山的怨毒,需要更彻底、更原始、更暴烈的宣泄!
需要用这些肮脏的生命,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和燃烧的怒火!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流出,那是一种比饥饿更难耐的空虚,需要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入才能填满。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刀疤脸头目身上。这个始作俑者,这个眼神最淫邪的渣滓头子。
“你,第一个。”吕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
她迈步向他走去,粗布衣裙的下摆沾染了泥泞和点点暗红的血迹,每一步都像踏在众匪徒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走动间,她能感觉到湿透的亵裤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呼吸愈急促。
刀疤脸头目出绝望的哀嚎,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但断腿的剧痛让他动作滑稽而缓慢。
吕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有行动。她抬起脚,穿着简陋草鞋的脚,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踩在刀疤脸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刀疤脸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带着泡沫的血沫,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吕雉俯下身,依旧是那套流程——抓住破烂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
刀疤脸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丑陋阳物暴露出来。
然而,就在暴露的瞬间,或许是死亡的刺激,或许是吕雉身上散出的某种诡异气息,那东西竟如同濒死的毒蛇,猛地昂起了头,迅充血、膨胀、变得紫红坚硬、青筋虬结!
它背叛了主人濒死的意志,在极致的恐惧中,呈现出一种病态而狰狞的勃起,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她不再低头,而是直接撩起自己的衣裙,露出早已湿透的下身。
亵裤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那饱满隆起的花丘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裂缝。
她伸手扯下亵裤,那神秘的幽谷终于显露——浓密的阴毛已被淫水浸透,一绺绺地贴在鼓胀的大阴唇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正从那小小的肉缝中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她直接跨坐了上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审判。
她一手扶住他那狰狞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那龟头刚触碰到阴唇,就被饥渴的穴口吸附住,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刀疤脸头目出了比之前所有惨叫加起来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的嘶嚎!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生命被瞬间点燃、推向巅峰、然后被暴力抽干的极致体验!
当吕雉那温热紧致的幽谷之地,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吞噬掉他那勃起到狰狞的阳根时,刀疤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如同九天悬河决堤,狂暴地冲垮了他所有的意识堤坝!
这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瞬间就将他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绝顶高潮!
然而,这极乐的高潮,却是一个致命的陷阱!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吕雉的花径,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和意志的恐怖榨取机器!
内里层层叠叠、温软滑腻的媚肉,在接触的瞬间便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吮吸、缠绕上来!
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那吸力之强,远口技,仿佛要将他的阳根连同骨髓都吸食殆尽!
更为恐怖的是花径深处,那神秘幽邃的宫口,此刻如同一个拥有强大吸力的漩涡核心,又像一张饥饿至极的婴儿小嘴,精准地“咬”住了他阳根顶端最敏感的龟头马眼,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每一次吸吮都让刀疤脸的精华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吸溜……咕啾……咕叽……”奇异的水声和吮吸声,伴随着刀疤脸非人的惨嚎,在死寂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诡异。
那是吕雉的花穴在疯狂榨取的声音,淫水被剧烈的摩擦搅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刀疤脸的下体。
刀疤脸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
他的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喉咙里出呵呵的怪响。
全身的肌肉在极致的快感与生命被抽离的痛苦中剧烈地绷紧、扭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喷射而出,被那宫口贪婪地、源源不断地吸食进去!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和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与空虚感。
吕雉骑坐在他身上,腰肢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扭动、旋转。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是为了欢愉,而是为了更高效、更彻底地榨取!
每一次深沉的坐碾,每一次妖娆的旋磨,都让那花径内的吸吮绞榨之力倍增!
都让刀疤脸喷射出的生命精华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