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第六个……吕雉如同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又如同在举行一场血腥而诡异的献祭仪式。
她辗转于不同的匪徒身上,每一次跨坐、每一次扭动腰肢、每一次深沉的坐碾和旋磨,都伴随着匪徒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抽气、身体的疯狂痉挛和肉眼可见的枯萎干瘪。
花径内那恐怖的吸吮绞榨之力,宫口对马眼贪婪的吸咬,如同高效的榨汁机,将一个个活生生的男人,在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中,榨取成精华吸食殆尽,只留下一具具皮包骨头、阳具挺立的恐怖干尸。
吕雉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原始的掠夺中,她的衣裙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衣衫半解,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如樱桃。
下身完全赤裸,浓密的阴毛沾满了淫水和精华,黏成一绺绺的,大阴唇红肿外翻,每一次坐下都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啊……好深……再快点……都给我……全部射给我……”仿佛这不是杀戮,而是最极致的交欢。
山林间,只剩下吕雉微微急促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花径内奇异的咕啾吮吸声,以及那一声声渐渐微弱直至消失的、代表着生命终结的惨嚎或抽气。
空气中弥漫的枯朽死亡气息越来越浓重,混合着血腥、污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淫靡腥檀之气——那是精液、淫水和死亡混合的诡异气息。
当吕雉从最后一个匪徒,那个最初吓晕过去又被剧痛惊醒的倒霉蛋身上缓缓站起时,她的动作依旧稳定,只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有些急促。
她的脸颊泛着一种异样的潮红,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被一种泄后的、近乎虚脱的疲惫和深邃的空洞所取代。
那深潭下的火焰,似乎随着最后一丝怨毒的倾泻,暂时熄灭了。
她身下,是最后一具新鲜出炉的干尸。
至此,二十多个穷凶极恶的山匪,无一幸免,尽数化作了姿态各异、却同样骇人听闻的人干,横七竖八地躺在山道旁的泥泞和草丛中。
他们灰败干枯的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深陷的眼窝如同无底的黑洞,大张的嘴巴仿佛仍在无声地呐喊。
唯一“鲜活”的,是那一根根直挺挺、颜色深紫黑的阳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构成一幅诡异而恐怖的死亡画卷。
吕雉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阴部一片狼藉,大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媚肉,淫水混着乳白的精华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脚下的枯叶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饱胀感,那是吸收了太多生命精华的充实。
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红肿的阴唇,指尖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送到唇边舔了舔,那腥檀的味道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也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和淫靡气息,带来一丝山林特有的草木清新。
吕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片由她亲手制造的、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满地扭曲的干尸,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生的恐怖。
她的眼神复杂,有泄后的空虚,有杀戮后的冰冷,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自身这种恐怖能力的茫然。
胸中那翻腾了半日的怨毒,此刻如同退潮的海水,暂时平息了,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片狼藉的心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沾了些泥土和污迹。
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她的灼热感。
粗布衣裙的下身部分,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有她自己的淫液、有匪徒喷射的精华,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既不舒服又莫名满足的感觉。
她没有再看那些干尸一眼,仿佛它们只是路边的枯枝败叶。
默默地,她走到之前放下的藤筐旁。
弯下腰,动作依旧沉稳地将沉重的藤筐重新背起。
粗糙的藤绳再次勒进肩膀,那份沉甸甸的实物感,仿佛将她从刚才那场血腥诡异的噩梦中,拉回了现实——给刘季送粮的现实。
她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将一缕散落的丝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女子的细致。
然后,她拉了拉被汗水、体液和泥泞弄脏、有些褶皱的粗布衣裙下摆,试图让它看起来稍微平整些。
尽管下身依旧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草鞋,但这似乎是她维持内心秩序的最后一点仪式感。
做完这一切,吕雉抬起头,目光投向芒砀山更深、更幽暗的所在。
那里,她的丈夫刘季还在等着她背去的这点微薄的口粮,等着她这个为他操持一切、担惊受怕、甚至刚刚化身修罗为他扫清道路的妻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暴风雨肆虐后沉寂的寒潭。
那平静之下,是无人能窥探的深渊。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
踩着满地的枯叶和碎石,绕过那些姿态诡异的干尸,背着重重的藤筐,沿着崎岖的山路,继续向着刘季藏身的方向,默默前行。
身影渐渐隐没在芒砀山愈浓重的暮色之中,只留下身后那片无声的、恐怖至极的死亡之地。
山风呜咽,仿佛在低语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关于怨恨与力量的禁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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