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这声呼唤,带着一丝朦胧的小鼻音,软糯得像化在舌尖的糖果,轻飘飘钻进我耳朵里,几乎把我也给融化了。
天花板上那片星空投影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那些微微闪烁的光点,一颗一颗,悠悠滑过昏暗的房间,最后全都落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真亮啊,比任何一颗星星都要亮,里面映着流转的光彩,纯洁中带着逸散的雾气。
我咽了口唾沫。
即使……即使我早就熟悉她每一根睫毛弯翘的弧度,熟悉她笑起来时嘴角可爱的小梨涡,熟悉她身上那股让人迷恋的香甜……可每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她,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是我的妹妹。
我不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生活在一起的,好像从宇宙之初,这个天仙似的小丫头就是我生命里最特别的存在。
是从什么时候……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心怀不轨的贼呢?
日夜窥视着这颗灼灼生辉的珠宝。
然而这粒纯洁的小珍珠,她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摆在这儿,她把自己映进了我的眼睛里,烙入了我的心里,她对我说,“澈澈是你的!”
她真的太纯了,干净得像一幅尚未着墨的白卷。
可偏偏是这种纯净,像最烈的催化剂,把我心底那些阴暗的、滚烫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全都勾了出来,烧得我血管都在剧烈胀痛。
我想弄脏她,想在那片洁白无瑕的画卷上,用我最浓烈的色彩,狠狠涂满我的痕迹。
“哥哥…澈澈…澈澈永远是哥哥的小星星……”她又没头没脑地嘟囔了一句,像梦中呓语。
那双盛满了星光的眼睛迅积聚起水汽,很快,浓密睫毛就沾上了细小的泪珠。
浓浓的爱恋像蜜糖一样在她的眼睛里流淌,可蜜糖底下,却藏着一丝怎么都掩不住的小委屈。
我立刻懂了,她是在委屈,委屈哥哥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味道,哪怕那个女人是她最好的、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闺蜜。
我伸出手,爱怜地轻轻贴上她的脸颊,用指腹来回摩挲,感受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澈澈是哥哥最爱的宝贝!”我脱口而出,无比笃定。
这句话像穿过空气,直接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她眼里的委屈立即消散了,爱恋汹涌如潮。
小丫头是真的好看,好看到有点不真实。巴掌大的小脸蛋轻轻磨蹭着我的手心,像只乖巧的小猫咪。
这亲昵的小动作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不由自主前进了半步。青筋盘绕的粗黑肉棒,完全抵在了澈澈纯真柔美的脸蛋前。
“唔!”澈澈呼吸猛地一窒,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胯下的大屌。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鸡巴灼人的温度和勃勃的脉动。
她像是被吓住了,呆呆看着,眼神都有些直,快变成可爱的斗鸡眼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从白皙染上桃花般的粉,再迅蔓延成醉人的红。
“哥哥……”她喃喃地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浓浓的羞怯。她读懂了,读懂了我这个动作里赤裸裸的的情色意味。
这朵小白莲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如同奉献一般张开了她花瓣般柔嫩的嘴唇。她仰着脸,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纯美得惊人。
一条粉色的小舌头,怯生生地从贝齿间探了出来。
舌尖轻轻碰了碰我沾了淫汁的龟头,然后沿着龟头的巨大轮廓,笨拙地卷了几卷,湿漉漉的触感瞬间传过来。
她垂下了眼帘,隐去了满眼璀璨星光。
湿热软糯的触感,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我的天灵盖。
更刺激的是声音,随着她舌头的滑动,胯下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啧啧”水声,黏腻又色情。
我的鸡巴疯狂地搏动起来,胀痛到我觉得下一秒它就会爆炸。
“啾……哥哥…不要看……”澈澈羞得简直要晕过去了,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风中的细密花蕊。
她甚至抬起一只小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白白嫩嫩的掌心里,反射出点点细汗的光点。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嘴却一刻也没停,更加认真卖力地吮吸舔弄着,为我吸去鸡巴上残留的浓汁。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奉献交织在一起,形成的淫霏画面,简直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
“澈澈真乖,做得真好!”我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这话与其说是鼓励,不如说是催促,是更深的诱惑。
“哥哥…哥哥是澈澈的……”我充满淫欲的赞叹,对这只小笨蛋来说简直是最温柔的褒奖,她一边更加努力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宣示主权,哪怕她舔的是如此不堪的物事。
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孩子气告白,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也让我更想把她整个儿含进嘴里。
“噗嗤——”
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从床边传来。我这才稍稍从对澈澈的痴迷中被唤醒,这张暧昧的粉色公主床上,还有一只同样美丽的小妖精呢!
蓁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侧趴在澈澈旁边,单手支着脑袋,长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还慵懒地搭在澈澈的腰侧。
她看向我们,促狭的眼睛里,没有半分被冷落的不悦,反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