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只是在那片湿热的沼泽地短暂停留,沾满了她动情的汁水,然后便顺着那不断流淌的蜜汁轨迹,向下滑去,最终顶在了她臀瓣之间,那个更深、更隐秘的粉嫩凹陷里。
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将我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含住。
肛门周围细密如雏菊瓣的粉色褶皱,传来清晰而撩人的柔嫩摩擦感,与前方湿滑的阴户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诶~~哥哥……”澈澈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她用糯糯的小鼻音出了可爱的疑问,刚刚潮红未褪的小脸再次涨得通红,“要先…先用…澈澈的屁屁吗……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显然,虽然被爱欲冲昏了头脑,但她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瞬间激烈了起来。
看着她惊慌如小鹿般的眼神,我心中邪恶的火焰烧得更旺,但同时也升起一丝怜惜。
不能吓到她,这是她的第一次肛交,要给她带来极致的欢愉,而不是恐惧。
“这里…”我拼命压抑着想要不管不顾一捅到底的冲动,把声音放到最轻柔,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等澈澈再长大一点,成年的时候,我们再试,好吗?”说着,我空出一只手,再次抚摸上她微微绷紧的小腹下方,在她柔软肥嫩的白虎小馒头上轻轻揪捏了几下,闭合的一线天被我挤出了浓郁的花蜜。
那里又软又糯,简直滑不留手,溢出的蜜汁在肥嫩白皙的外阴肌肤上反射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晶莹水光,像涂了一层透明而粘稠的蜂蜜。
小妮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有点失落,乖巧地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但身体依旧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微微僵硬。
“那…哥哥要…要轻一点哦…”说完,她又紧紧闭上了眼睛,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一双小手紧张得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都微微陷进了我的皮肤里。
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稍微凝滞了一下,带着初尝禁果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就在这紧绷的时刻,一边的蓁蓁忽然捏着嗓子,用那种刻意搞怪的调子,唱起了翻红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经典老歌《抱一抱》。
她唱得摇头晃脑,还故意冲着澈澈挤眉弄眼,笑嘻嘻的俏皮模样,瞬间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也极惹老子喜爱。
这丫头,总是知道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来调节气氛,或者说……火上浇油。
“骚澈澈,被哥哥大人的大鸡巴顶着屁眼儿,心里是不是美死了呀?嗯?”蓁蓁唱完,还不忘调侃一句。
“才不是骚…骚澈澈!”正处在紧张和羞涩中的澈澈,听了蓁蓁这故意歪曲的腔调和露骨的调侃,不由得睁开了眼,脸蛋红得像小苹果,又羞又恼地争辩起来,却只反驳了蓁蓁的“骚澈澈”。
被蓁蓁这么一打岔,她身体里那股紧绷的劲儿,倒是莫名地松了一些。
“哼,还说不是?”蓁蓁得理不饶人,她干脆支起身子,凑近了一些,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澈澈高高凸起的小肉屄上,轻轻拍了几下。
“啪、啪。”
清脆的拍肉声响起,那团雪白肥嫩的软肉跟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更多的蜜汁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流下。
蓁蓁把沾满了澈澈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故意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伸到澈澈面前,笑嘻嘻地说“你看你看,我手上都是你的水水哦!这么多,还说不是小骚货?”
“才没有!蓁蓁…你…你讨厌死了……不许说!”澈澈别过脸,强装镇定,可通红的耳朵,早已出卖了她。
被最好的闺蜜这样“羞辱”,还是在心爱的哥哥面前,那种羞耻感几乎要让小处女烧成一片水雾。
“还嘴硬?”蓁蓁玩心大起,她看向我,眼睛亮得惊人,用一种煽风点火的语气怂恿道“哥哥大人,操死这个嘴硬的小骚货!让她再嘴硬!”
两只小妖精在我面前闹了起来,几条白藕似的胳膊在我眼前挥动嬉戏着,互相挠着痒痒,带起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和嗔骂。
她们胸前的柔软也随之荡漾出阵阵诱人的乳波,点点嫣红在暧昧的空气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圈儿。
澈澈被蓁蓁挠得受不了,小肥臀也跟着扭动起来,试图躲避。
这一扭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拉扯着,中间那个粉嫩如花的菊蕾,在我龟头的压迫下,时而收紧,时而微微张开一个小洞,那柔软的褶皱如同会呼吸一般,一下下亲吻吮吸着我的马眼。
那强烈的带着禁忌感的摩擦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哥哥要来了!”我声音沙哑地低喝了一声,两个女孩立刻心有灵犀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蓁蓁凑了过来,明显准备好好观摩这极为难得的好闺蜜初次肛交体验,澈澈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怯怯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双手稳稳地托住那两瓣滑腻的臀肉,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绷紧,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把我这根滚烫的黑棒,向着她紧致无比的肛穴挤去。
龟头感受到的阻力非常明显。
即使那里早已被淫汁浸润得湿滑无比,即使澈澈的身体因为情动而放松,但肛门外括约肌天生的紧致和自我保护机制,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入侵。
“啊~哥哥……”才进去了一点点,只是伞头撑开了最外层的褶皱,澈澈已经疼得皱起了眉,小脸微微白,嘴里泄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
她那双抓住我胳膊的小手,瞬间收紧了力道。
我低头看去,澈澈粉嫩娇柔的肛穴,相对于如此巨大的异物来说,显得太过脆弱。
“哥哥大人,慢一点…澈澈她…”嘴上总是调侃澈澈,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蓁蓁反而比谁都紧张。
她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紧张地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手不自觉攥成了小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这位唯一好闺蜜的担忧。
“交给哥哥。”我转头,给了蓁蓁一个安抚的眼神,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然后我重新看向澈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澈澈,放松,相信哥哥,交给哥哥好吗?哥哥会很慢,很慢……”
澈澈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爱欲和怜惜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她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放松紧绷的臀部和后庭。
我再次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龟头顶端那一点点接触面。
龟头轻轻撑开肛穴的褶皱,每向里前进一点点,就立刻停止,然后再微微退出一些,让娇嫩的肌肉和黏膜有足够的适应和喘息时间,然后再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