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低下头,他坏心思地伸手,挑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现在知道我不是鸭了吧。”
秦然垂下眼,不敢看他,点了点头,小声地嗯了一下。
“那你把我睡了……”
“对不起!”
秦然急忙道,她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听见她这声道歉,沈珩初顿了顿,原先要说的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半晌,秦然见他没回,偷偷抬眼看他,与他对上视线的那一秒,沈珩初看着她的双眼,对她说:“……不是要你道歉。”
不要道歉,那要什么?
秦然头脑风暴了一下,一时间想不出来要怎么补偿。
不对,这种情况,应该是叫补偿吗?好像有点怪怪的。
看着秦然一脸纠结,沈珩初眸色暗了暗,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问她:“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
啊?始乱终弃?
秦然明白过来,她张张口,支支吾吾,下意识想说不是。
但是仔细想了想,她好像也是抱着这种心态过来的。
见她神色为难,沈珩初垂下眼,淡哂,说:“算了,先起床,把早饭吃了。”
他站起身,走向茶几那边。
不同的是,以秦然为名的这个更柔软,更渴慕,更深不可测。
如果甘愿沉溺,那就是万劫不复。
他明知道这点,理智却无法控制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对她幻想,对她有了反应,乃至于这种情-欲衍生出无数种他之前未曾体会过的情绪:渴望,失落,悲伤,嫉恨……
这些情绪交织出的……是爱吗?
他爱上了她。
先是吻上,然后呢?
秦然感受到唇上的温度,才反应过来,她不会接吻。
顿了一下,她学着小说里那样,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才舔上他的唇,还没进行下一步,就被拉着后颈的衣领,扯开。
沈珩初微微向后仰了仰,看着她,眸色很深,他说:“你喝醉了。”
“秦然,”他叫她名字,“不清醒的状态下,就这么和我睡了,明天醒过来会后悔的,我也不想趁人之危。”
“有什么事,等你清醒了,我们好好说,好不好?乖乖睡觉,我陪着你。”
秦然不满正在进行的事情蓦然被打断,她也看着他,条理清晰地反驳:“我很清醒,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啊,为什么会后悔?”
话落,领口处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她有点不舒服,往反方向躲了躲,推他:“你做吗?不做我就换一个人,不要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她看见沈珩初站起身。
她以为他要走。
然后下一秒,却见他往前一步,单膝跪在她腿侧的床面。
压迫感隐隐笼着她。
秦然下意识仰头看他,而后,感觉到抓在她后领的手指转而向上,扣住她的后颈。
沈珩初垂眼,将她带向自己。
那么近的距离,他能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倒着他的影。
视线再往下,看见她的唇,仿佛还停留着方才一触即分的触感。
柔软的,甜甜的。
他低下头,重新吻上去。
虽然不清楚为何,但这已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或许是从他降生的原罪里,就已经携带了觊觎的种子,令他贪图本就不属于他的权利,身份,爱情。
欲望可以压制,但是感情无法禁锢。
何况他血液里继承的,流淌的,本就是恶。
即使他伪装得再淡漠,再清雅,现在一个不争的事实都摆在他面前。
他爱上了朋友的女友。
成为他所受困所不齿所厌弃的那种人。
第37章珍藏
傍晚离开赛车场,周泽旭又带着她和陈司言他们一起吃了饭,聚餐完,直到深夜,本来还想着转去酒吧,但是秦然第二天还有工作,周泽旭便没随着一起,领着她回家了。
陈司言笑他:“周少,还妻管严啊,让你对象回去,我们再接着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