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皇宫,金壁辉煌,龙涎香袅袅缠绕梁柱,比隆基端坐龙椅,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冷光。
他手指叩击扶手,沉闷声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马武雄!”皇帝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威压,“二十万大军出征,归来不足十万,这也配叫胜利?”
马武雄身披染血铠甲,甲胄缝隙还嵌着沙尘,闻言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臣罪该万死。”
“罪?”比隆基冷哼,“血色荒原刚撤兵,漠汗庭、俾路兹便卷土重来,你倒是说说,这仗你是怎么打的?”
老将军肩膀微颤,花白胡须抖动:“臣年近八旬,心脑衰败,带兵打仗之事,终究要靠年轻人。”
殿内大臣们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扫向立在殿侧的四位皇子。
比隆基抬眼,目光扫过比琪、比安雄、比龙义、比洪辉四人:“谁愿领兵十万,荡平这两个小国?”
话音落地,殿内瞬间安静。
大皇子比琪手按腰间软剑,指尖摩擦剑鞘纹路。
他修为元婴初期,自认实力不弱,可一想到马武雄二十万大军都折损过半,十万兵力无异于以卵击石,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二皇子比安雄握紧紫色长剑,金丹巅峰的灵力在体内悄然流转。
他心思活络,深知父皇此举绝非单纯东征,可风险实在太大,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索性垂下眼帘,装聋作哑。
四皇子比洪辉掂了掂腰间一双重锤,锤身铁环碰撞出轻响。
金丹十重的修为让他有些底气,却也清楚沙场凶险,大将军都铩羽而归,自己何必去触这个霉头,干脆把头扭向殿外。
三皇子比龙义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
他表面是普通武士模样,体内元婴巅峰的灵力却凝而不,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这是父皇的考验,更是争夺太子之位的关键,可火候未到,不能急于出头。
“陛下,不可啊!”兵部尚书跨步出列,躬身劝谏,“大将军二十万大军仅能驱敌,十万兵力杯水车薪,无人能完成此任!”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殿内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国师赵承德端坐在角落,双眼微闭,花白胡须垂在胸前,如同朽木一般,对殿内纷争置若罔闻,仿佛早已神游天外。
比隆基脸色渐沉,正要开口,比龙义忽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父皇,儿臣愿往!”
殿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儿臣愿领兵十万,若不能让漠汗庭、俾路兹投降,便永不归朝!”比龙义声音洪亮,“恳请父皇赐军令状!”
比琪、比安雄、比洪辉三人脸色骤变,瞬间醒悟过来。
这哪里是东征打仗,分明是父皇给比龙义铺路,让他建立功勋,为太子之位造势!
“不行!”比琪率先开口,“三弟平日不露山不露水,谁知真实实力如何?岂能单凭一句话便领兵出征?”
比安雄附和:“大哥所言极是!沙场之事非同儿戏,当以实力定夺!”
比洪辉也道:“不如比武决胜,谁赢谁领兵,方能服众!”
三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
他们深知比龙义平日低调,定然实力不济,三打一必能将他淘汰,届时太子之位便在三人之中,无论谁得都好。
比隆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作沉吟:“此言有理。既如此,便去殿前比武场,以实力定胜负!”
众人移步比武场,青石铺就的场地宽阔平坦,四周旌旗猎猎。
四位皇子站在场中,气息各异。
比琪抽出腰间软剑,剑身细长,泛着幽蓝灵光,元婴初期的威压缓缓铺开:“三弟,刀剑无眼,莫怪兄长不留情。”
比安雄挥动紫色长剑,剑风呼啸,金丹巅峰的灵力激荡:“战决,别浪费时间!”
比洪辉双手各提一柄重锤,锤身乌黑,铁环碰撞作响,金丹十重的气息凝而不散:“别哆嗦,谁先来?”
比龙义站在中央,抬手将黄晶战枪递给卫兵,他这是打算赤手空拳了,然后淡淡开口:“无需车轮战,你们三人一同上便是。我若输了,自当退出;我若赢了,这领兵之权,便归我。”
“狂妄!”比琪怒喝,“既然你找死,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比琪率先出手,软剑如同灵蛇般刺向比龙义咽喉,度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