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你秘术,不是让你在我面前摆宇智波的架子,耍小孩子脾气。
既然你不听话,那我今天有必要让你认清现实……”
话音未落,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种魂术!”
一点金光,从他指尖绽放,一闪而逝,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已没入佐助眉心。
佐助浑身一僵,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海深处,扎根在灵魂最脆弱的地方。
不痛,不痒,但一种莫名的、仿佛生命被他人掌控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我在你们每个人身上都种下了同样的禁制。”
千手真波收回手,“平时无害。但若是遇到不听话的……”
他看向香磷,屈指一弹,又是一点金光没入香磷眉心。
“香磷,这是控制法门!”
说话间,他双手不紧不慢地结了三个忍印。
“呃……啊!”
佐助的惨叫声,撕碎了夜空。
不是从喉咙里出,而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整个人像虾米般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深陷进头皮,抓出血痕。
身体剧烈地抽搐,像被高压电击中,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不是肉体的疼,是灵魂被撕裂、被灼烧、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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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疼直接作用在意识最深处,让你无法昏厥,无法逃避,只能清醒地、一分一秒地承受。
他倒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用头撞地,用指甲抓挠自己的皮肤,抓得血肉模糊。
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血,糊了满脸。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只能无助地扑腾。
“佐助!”
宇智波鼬目眦欲裂,想冲过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千手真波限制了他,而是理智在疯狂警告他:不能动,动了,佐助只会更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来,双手握拳,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没动,只是用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千手真波,眼里充满了哀求、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力。
其余人,表情各异。
角都的绿眸里闪过一丝忌惮,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四颗心脏。
但此刻,他感觉那四颗心脏都在冷。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禁制……根本无法抵御。
除非死,否则永远无法摆脱。
飞段第一次收起了那副狂信徒的嘴脸,脸色白。
他不怕死,甚至享受痛苦。但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折磨……连邪神大人都没给过他这种“恩赐”。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鬼鲛的鲨鱼脸上冷汗涔涔,他想起了被那道剑光锁定的感觉,但此刻的恐惧,比那时更甚。
剑光再利,砍的也是肉体。而这禁制……直指灵魂。
他毫不怀疑,只要千手真波动念,他也会像佐助一样,像条狗般在地上哀嚎打滚。
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是人傀儡,没有血肉,没有神经,理论上感受不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