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交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却充满了极致的缠绵与掌控。
苏媚儿虽然放声呻吟却牢牢掌握着节奏,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每一次上提都带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下坐都让君慕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
她特意没有动用化神期的灵力去恢复体力,而是引导着君慕用最原始的肉体去感受这场欢愉。
汗水浸湿了身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师尊,要射了!”
“射给我……啊……全部给我……师尊全部都要!”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一声拔高夹杂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她猛地向下坐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君慕也在同时感受到了她体内一阵阵疯狂的绞杀,再也无法忍耐,将积攒了许久的精华,悉数灌溉在了她温暖的宫腔深处。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同一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短暂的休息过后,苏媚儿又拉着君慕来到了寝宫角落那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旁。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冷的瓶身,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朝向了君慕。
接着,苏媚儿用手指将玉蚌轻轻分开,粉嫩的肉穴闪烁着水光,随着苏媚儿的呼吸一张一缩,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色液体。
君慕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在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触感中,再次挺身而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嗯……啊……小家伙……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让本座……好好……啊……嗯……好好吃吃……哈……噢……舒服!”
苏媚儿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扶着瓷瓶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白。
君慕仿佛化身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
冰冷的瓷瓶与她火热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身体随之颤抖,胸前的双乳与冰冷的瓶身碰撞、摩擦,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苏媚儿身体紧绷,开始抽搐,然后君慕却并不打算停歇,整个人贴住苏媚儿的后背,双手开始不停揉搓苏媚儿胸前的软肉。
“不要……不……噢……坏狗……狗……本座……嗯……还没……啊……缓过来!”
“师尊!宗主!”君慕在苏媚儿的耳边呼唤,让苏媚儿颤抖地更加厉害,“要来了!”
“快!……快点!……嗯……啊,弄死本座……反正……反正……啊……你也不心疼……噢!”
“射了!媚儿”
最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顶弄之后,那一声“媚儿”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一道道水柱喷射在地上。
苏媚儿穿着粗气,双腿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头向后仰起,漂亮的桃花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小嘴微张,殷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被君慕操干到彻底失去了意识,达到了最深沉的快感巅峰。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淫荡又无助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在君慕心中轰然炸开。
这两天里,两人再一次试遍了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在云雾缭绕的浴池中,君慕在温热的水流里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看她在水中高潮时激起阵阵涟漪;在华贵柔软的地毯上,两人体验了那“挂锁式”,君慕将苏媚儿整个人如同挂件一般抱在怀中,一边行走一边交合,感受着她双腿盘在腰间的力度与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在那张属于宗主大人的、散着馨香的巨大床榻上,两人更是解锁了无数姿势,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君慕被她狠狠地压榨,也让苏媚儿在一次又一次的征伐中达到巅峰。
君慕早已不是两年前的初哥,他的唇舌、手指和欲望,不断去挑动取悦着苏媚儿。
虽然大部分时间的主动权依旧被她牢牢掌握,但君慕仍旧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失神的巅峰。
当君慕最后一次将苏媚儿压在身下,在她已经嘶哑的求饶声中再次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这场持续了两天两夜的疯狂“补课”,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君慕疲惫地趴在苏媚儿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苏媚儿也累得不轻,她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美丽的脸庞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轻笑着摸了摸君慕的头,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卖力表现完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犬科动物。
“乖小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满足的笑意,“本座……爽完了。你的表现,本座很满意。”
说完,她主动侧过身伸出藕臂,将同样精疲力竭的君慕紧紧地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臂弯与丰满的胸脯之间。
“好好休息吧。”
这是君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熟悉而安心的馨香包裹中,他抱着这位让自己又爱又怕的宗主大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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