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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蓝龙军团的邀请（第2页）

“那就等，”塞拉强迫自己坐下，但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匕柄，“十二小时。”

考达拉，魔枢外围平台

维琳从传送眩晕中恢复时，现自己站在一个悬浮于虚空中的水晶平台上。周围是魔枢标志性的景象：巨大的奥术水晶如森林般耸立，能量流如河流般在空中蜿蜒，远处，永恒之眼的漩涡缓缓旋转，吞噬并重塑着魔法本身。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她来访时，魔枢虽然庄严冷寂，但至少有序。现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能量——不是敌意，而是某种分裂的压力。她能看到远处的其他平台上，蓝龙以精灵形态或真身聚集，明显分成两个群体。争论的波动即使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

“星歌女士。”

维琳转身。卡雷苟斯站在平台边缘，蓝龙守护者以高等精灵形态出现，但眼中的星光暴露了他非人的本质。他看起来比三个月前疲惫许多，华丽的法师长袍上有不起眼的破损，像是匆忙修复的结果。

“卡雷苟斯陛下，”维琳行法师礼，但保持着警惕，“您召唤我的时机……很有意思。”

“直接切入正题，很好，”卡雷苟斯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先，请接受我的道歉。我监听了你们在风暴峭壁的探索——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因为我们必须知道你们现了什么。”

维琳握紧法杖：“那么您知道我们现了时之沙漏，以及它被蓝龙魔法激活的证据。”

“我知道，”卡雷苟斯点头，表情严肃，“而且我知道激活它的是谁：我的侄子，阿瑞苟斯。他和他领导的‘纯净魔典’派系相信，要保护艾泽拉斯的魔法平衡，必须采取更激进的手段——包括研究泰坦的时间技术，以便在‘必要时刻’重塑历史。”

这个坦白让维琳震惊。她预想过否认、借口、转移话题，但没料到如此直接的承认。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阿瑞苟斯的实验出了严重问题，”卡雷苟斯挥手，奥术能量在空中构建出一个复杂的魔法模型，“三个月前，他试图使用时之沙漏观察死亡之翼苏醒对时间流的影响。但实验与另一场巨大的能量爆产生共振——海加尔山的那场战斗。结果撕裂了一个计划外的时空裂隙。”

模型展示出维琳已经推测出的画面：两条能量流碰撞，撕裂现实，形成一个短暂的裂缝。

“艾伦·斯托姆被卷入了那个裂缝，”卡雷苟斯继续说，语气中有真正的歉意，“阿瑞苟斯试图修复，但裂缝已经不稳定到无法安全接触。更糟的是，裂缝开始吸收周围的时空能量，包括……泰蕾苟萨遗留在魔枢的部分本质。”

维琳感到法杖上的鳞片剧烈震动。“泰蕾苟萨？”

“她的灵魂没有完全安息，”卡雷苟斯的声音低沉，“一部分与她的未孵化子嗣相连，另一部分……留在了魔枢，成为我们魔法网络的一部分。阿瑞苟斯的实验意外地将这部分本质也吸入了裂缝，与斯托姆骑士的生命能量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为什么泰蕾苟萨的鳞片会对艾伦的情况产生反应。为什么维琳能在时间魔法中感受到双重共鸣。

“所以艾伦现在……”维琳不敢说完。

“他与泰蕾苟萨的部分本质共存于时空裂隙中，”卡雷苟斯确认，“非生非死，但也因此……拥有了某种奇特的可能性。巨龙的本质在保护他不被时间流完全吞噬，而他的圣光在保护巨龙本质不被裂隙瓦解。一种不稳定的共生。”

维琳消化着这个信息，大脑飞运转。“您告诉我这些，不仅仅是出于歉意。您需要我做什么？”

卡雷苟斯的表情变得凝重。“阿瑞苟斯认为这个意外创造了一个‘机会’。他相信如果能提取裂隙中的混合本质——圣光与巨龙魔法的结合——就能创造出一种强大的武器，用来对抗死亡之翼和上古之神。他计划在下次双月之拥时，执行提取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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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杀死艾伦，”维琳的声音冰冷。

“并且可能摧毁泰蕾苟萨最后的遗产，”卡雷苟斯点头，“但我无法公开阻止他。‘纯净魔典’派系现在拥有蓝龙军团近一半的支持者。公开冲突会导致军团彻底分裂，而在死亡之翼威胁整个世界的时刻，我们不能承受这种内耗。”

“所以您需要我一个外人来做这件事，”维琳明白了，“一个与泰蕾苟萨有联系，有动机拯救队友，而且行动不会被视为蓝龙内部政治的外人。”

“准确地说，我需要你在双月之拥前进入裂隙，将斯托姆骑士和泰蕾苟萨的本质安全分离并带出，”卡雷苟斯说，“但阿瑞苟斯已经加强了对裂隙的监控。唯一安全进入的时间点是……”

“下一次能量共振生时，”维琳接上，法师的逻辑链条完整了，“当外部的大规模能量冲击与裂隙产生共鸣时，监控会暂时失效，进入窗口会打开。而最近的大规模能量事件将是……”

两人同时望向南方。即使隔着整个大陆，他们也能在魔法层面感知到那个正在积聚的威胁。

“海加尔山，拉格纳罗斯的全面进攻，”维琳低声说，“火焰之地与物质位面的冲撞会产生足够的能量共振。”

“七天后的月相周期，正好是双月之拥的前夜，”卡雷苟斯说，“如果拉格纳罗斯在那时动全力进攻，而你们能在战场上制造足够强烈的能量焦点……我可以在考达拉远程协助，打开一个短暂的进入通道。”

计划疯狂到近乎自杀。要在火焰之地的全面进攻中幸存已属不易，还要主动制造能量焦点作为传送信标，然后分心进入时空裂隙执行救援任务。

“如果失败呢？”维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