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放心,我会对云月好的。”杨帆说这话时,目光却越过了江云月的头顶,轻飘飘地落在对面的江云舒脸上。
江云舒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敢看杨帆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给囡囡夹菜,嘴里含糊地应和着“是啊,云月从小就没受过苦,杨帆你多担待。”
“姐,你说什么呢。”江云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桌下踢了踢杨帆的鞋,“我哪有那么娇气。”
晚饭在一种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继续。
陈志刚兴致高昂,拉着杨帆聊起了国家大事、经济形势,从芯片产业聊到国际局势。
杨帆应对自如,听得陈志刚频频点头,眼里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还得是名牌大学生啊,见识就是不一样。”陈志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大着舌头说道,“不像我,在工厂里待了半辈子,眼界窄喽。”
“姐夫是实干家,国家建设离不开您这样的工程师。”杨帆不动声色地给陈志刚戴高帽,“没有实业支撑,金融和互联网都是空中楼阁。”
这句话说到了陈志刚的心坎里。他激动地拍了拍杨帆的肩膀“知己啊!来,虽然你不喝酒,但这杯我干了!”
晚饭结束后,江云舒正准备收拾碗筷,却被江云月抢了先。
“姐,你陪姐夫聊天,或者带囡囡去洗澡,我来刷碗。”江云月把姐姐推出了厨房,“杨帆你也别动,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陈志刚喝得有点多,坐在沙上泡了一壶浓茶解酒。杨帆陪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陈志刚今晚喝了不少,白酒混着啤酒,那股子酵的酸臭味顺着他张开的毛孔往外钻。
他瘫在沙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肚皮松松垮垮的肥肉,随着震天响的呼噜声一颤一颤。
江云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她哼着歌,调子轻快。
江云舒看了一眼沙上的丈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那张曾经让她觉得踏实的脸,如今只剩下油腻和平庸。
她转过身,牵起正在地垫上玩积木的女儿。
“囡囡,走,妈妈带你洗澡去。”
小丫头乖巧地丢下积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牵住江云舒的手。
浴室里水汽氤氲。
江云舒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撒了些玫瑰浴盐。粉红色的颗粒在热水中迅溶解,腾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她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层束缚落地,镜子里映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三十岁的江云舒保养得极好。
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胸前的饱满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巍着,顶端那两点粉红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嫩。
她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我也来!”
囡囡像条滑溜的小泥鳅,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母女俩挤在宽大的浴缸里。
江云舒靠在浴缸壁上,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囡囡趴在她胸口,小手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
门锁出轻微的“咔哒”声。
在这个家里,除了陈志刚那个睡死的醉鬼,没人会这么没规矩。
江云舒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在看清来人时,动作僵在了半空。
杨帆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在江云舒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带钩的刷子
“你……你想干什么?”江云舒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慌乱,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囡囡,试图用女儿小小的身体遮挡住自己胸前的风光。
门没锁。
或者说,在这个少年面前,锁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摆设。
杨帆反手关上门落锁。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姐,咱们都是自己人,遮什么遮?”杨帆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伸进水里,轻轻划过江云舒圆润的肩头
江云舒脸颊瞬间爆红
“云月还在外面……”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
“在就在呗,洗个碗而已,又不是顺风耳。”杨帆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落在了囡囡脸上。
小丫头一点也不怕,反而从江云舒怀里探出头,冲着杨帆甜甜一笑“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江云舒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