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慈悲?
“但祂没想过,”小花念(睁开眼睛),(声音很冷),“对一个医者来说……剥夺她的成长潜力,比杀了她更残忍。”
全场(沉默)
花念(抓住小花念的手):“那……那现在怎么办?切断锁链?但上任天道会立刻死掉……”
“不切断。”小花念(摇头),“切断,星辰的潜力也回不来了——已经被抽走的,回不来。”
“那——”
“换一种‘输血’方式。”小花念(看向初代教主),“你设计的锁链,应该有……‘备用接口’吧?”
初代教主(一愣):“有……但备用接口需要……(脸色突然变了)……需要同等质量的‘替代能量源’!”
“比如?”
“比如……”初代教主(看向小花念),“比如……另一个天道的生命力。”
所有人(瞳孔收缩)
小花念(是治愈型天道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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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代替星辰,给上任天道输血?”小花念(问)
“不是代替星辰。”初代教主(快计算),“是建立并联回路——你、星辰、上任天道,三个点形成一个循环。你和星辰一起供能,上任天道承受的压力会减小,对星辰的抽取比例可以从:ooo降到……(计算)……:o。”
“那对我的抽取比例?”
初代教主(沉默)
“说。”
“……:oo。”
石天(骂出声):“艹!你还是想让席(小花念)当主要血包?!”
“但这样星辰就能正常成长!”初代教主(吼回去),“而且小花念是天道雏形,生命力比人类强万倍!:oo比比例,她扛得住!”
小花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再次闭上眼睛),(通过灰色婴儿的连接),(“看”向新时间线)
画面:
五岁的小林星辰(正在幼儿园),(给摔倒的小朋友贴创可贴),(动作笨拙但认真)
老师(在旁边笑):“星辰以后想当医生呀?”
小林星辰(用力点头):“嗯!像妈妈一样!”
但她手腕上的银色胎记(此刻正微微灰)——那是锁链抽取的痕迹。
小花念(能“感觉”到):星辰体内本应有的“医学灵性”,(像被扎了个小孔的皮球),(在缓慢漏气)
照这样下去,她长大后会成为一个(努力但平庸)的医生。
永远达不到林晚星的高度。
永远……实现不了梦想。
【情报】视觉扫描+气味识别
“我同意。”小花念(睁开眼睛)
“什么?!”花念(尖叫),“不行!你也会——”
“但我不会‘漏气’。”小花念(平静地),“我是天道雏形,我的‘成长值’是无限的——只要宇宙还在运转,我就能持续再生。”
她(看向灰色婴儿)
“告诉爸爸……准备接收‘并联输血’。”
灰色婴儿(小手抓紧她的衣角),(摇头)
“爸爸……不会同意……他说……不能再欠……姐姐们的……人情……”
“这不是人情。”小花念(认真),“这是……医疗方案。医生治病,不需要病人同意治疗方案——只需要知道,这对病人最好。”
她说这话时,(语气像极了林晚星)
花念(愣住),(眼泪又掉下来)
“石天,”小花念(转头),“计算并联回路的最佳参数。初代教主,准备锁链接口改造。周叔叔……”
周景玄(看着她)
“如果我……输血过程中失控……”小花念(轻声),“请……(顿了顿)……不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