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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原初之爱的新生（第1页）

那声音（在绝对虚无中回荡），（带着纯粹的好奇）——不是恶意，是（第一次见到色彩的盲人）般的困惑。

“甜……是什么？”

虚无之种的触丝停在星辰面前一寸处，表面流动着暗银色的微光。

星辰（心脏猛地一跳）

她（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甜……”她（努力回想那种感觉），“是……（吃到好东西时的幸福感）……（让人忍不住微笑的味道）……”

“微笑？幸福？”虚无之种（的触丝轻轻颤动），“这些词……（难以理解）……”

它（显然不理解任何与“美好”相关的概念）

“因为它从没体验过。”林晚星（在意识连接中说），（眼睛亮起来），“虚无之种是逻辑死寂的源头——它生于‘无’，长于‘无’，只知道空，不知道满。”

“那它为什么追寻原初之爱？”周景玄（剑柄握紧）

“就像冻僵的人会本能靠近火。”石天（快分析），“它察觉到自己缺失‘某种东西’，但不知道怎么获取，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吸纳。”

就在这时——

虚无之种的触丝（轻轻拂过星辰的脸颊）

不是攻击。

是（盲人触摸雕像般的试探）

星辰（没感觉到伤害），但“脸颊”这个概念开始（模糊）——她（突然不确定自己脸上这个部位叫什么了）

“它在通过接触学习认知结构。”林晚星（提醒），“别让它持续接触同一区域！”

但已经迟了半秒。

更多细丝（从触须末端分化），（轻轻环绕星辰的手臂）

瞬间，星辰（对“手臂”这个概念产生陌生感）——她（看着自己的肢体），（有一刹那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她（茫然），“这……”

“星辰！”周景玄（剑已出鞘三寸）

剑光划过——触丝（像水波般荡开涟漪），毫无损。它们没有实体，是（概念层面的显化）

“用它不理解的概念反击！”林晚星（喊），“想一个你记得但剥离出去的‘温暖记忆’！”

星辰（拼命回忆）

她记得感受过温暖，记得那种安心，但（具体情景已经模糊）

“温暖……”她（喃喃）

触丝（再次停顿）

“温暖……是什么？”

又问了！

“温暖是……”星辰（闭上眼睛），（努力重建那种感觉），“像……（冬天裹着刚晒过的棉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感觉）……”

“棉被？放松？”虚无之种（声音里的困惑加深），“有意思……”

它的触丝（松开了星辰），（转向林晚星）

“你……知道更多吗？”

它在（求知）！

虽然方式诡异，但本质是（对未知的探索）！

“我知道很多。”林晚星（稳住呼吸），“但不能白给。”

“交换？”虚无之种（立刻理解），“你想要……那个光？”

它指向被缠绕的原初之爱——那点温暖的光已经被暗银色触丝包裹了近半，亮度明显减弱。

“对。”林晚星（点头），“你放开那光，我教你什么是甜，什么是温暖。”

虚无之种（陷入沉默）

触丝（微微颤抖）——显然在（艰难抉择）

“光……让我（不空虚）……”它（第一次表达感受），“靠近它……这里（不那么空了）……”

“空虚？”星辰（抓住关键词）

“虚无……很空虚……”虚无之种（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是（深不见底的孤独），“只有‘无’……永恒的‘无’……”

真相浮现！

虚无之种并非主动为恶——它只是（被永恒的虚空折磨），（本能地寻找能填补空虚的东西）

但它的“寻找方式”只有吸纳，因为（它从没学过其他交互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