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玄的剑心在哀鸣。”现在的周景玄(右手按住胸口),脸色罕见地白,“这不是普通的战败……是剑道根基被彻底击碎的声音。”
白林晚星(锈蚀手臂泛起灰光):“跟我来。他的气泡在‘时间伤疤’最深处——那里的时间流是外界的一千倍。我们每走一步,对他而言可能已经过去一年。”
校服林晚星(打了个寒颤):“那他现在……岂不是已经老了很久很久?”
没人回答。
林晚星(将褶皱婴儿小心交还给母亲版),(从医疗箱取出三支肾上腺素针剂)插在自己腰间:“所有人注射时间抗性增强剂。石天,持续监测我们的生理时钟,一旦有‘时间老化’迹象,立刻提醒。”
“已经在做了。”石天(给自己脖颈注射),“但席,我得提醒你——时间伤疤里的‘现实’是扭曲的。我们看到的、听到的,可能都是他记忆里最痛苦的片段在循环播放。”
“那就打破循环。”林晚星(看向周景玄),“你能感应到具体方向吗?”
周景玄(闭眼三秒),(剑尖指向左前方):“那里。距离……三百年的时间厚度。”
三百年的煎熬。
气泡开始移动,(像潜水艇般)缓缓沉入时间褶皱的更深层。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诡异——不再是混乱的时间乱流,而是一幅幅定格的黑白画面:
岁的周景玄在雪地里练剑,(小手冻得通红)
岁的他在宗门大比上被师兄偷袭,(剑被折断的脆响)
岁他第一次斩杀魔修,(血溅到脸上的温热感)
“这是他的‘人生走马灯’。”白林晚星(平静地说),“时间伤疤会剥离一个人的记忆,像标本一样陈列。越痛苦的记忆,越靠近核心。”
果然。
越往里走,画面越惨烈:
周景玄浑身是血地守在某个山洞前,(身后传来女子的哭声)
他跪在一座新坟前,(剑插在土里)三天三夜不动
最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剑冢。
(成千上万把断裂的剑插在荒原上,风吹过时出鬼哭般的“呜呜”声)
气泡(停在剑冢边缘)。
他们看见了。
剑冢中央,跪着一个白苍苍、双眼蒙着黑色布条的老人。
他穿着和周景玄同款但破旧不堪的剑袍,怀中抱着三截断剑——正是周景玄现在佩剑“无妄”的碎片。
(他正在用颤抖的手,试图把断剑拼起来,但每次拼到一半就“哗啦”散开)
“我没守住……”老人(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没守住她……没守住任何人……”
现在的周景玄(一步踏出气泡)。
(时间流瞬间施加在他身上——他的黑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白!)
“退回来!”林晚星(一把将他拉回),(快注射抗衰老血清),“你的身体扛不住这种时间侵蚀!”
但周景玄(死死盯着那个老人):“他……是我?”
“是你的‘未来切片’。”白林晚星(走到气泡边缘),“被困在这里,反复经历‘守护失败’的记忆循环。看他的眼睛——不是受伤瞎的,是自己刺瞎的。”
石天(调出扫描数据):“生命体征极弱,剑心破碎度,但他体内有……微弱的锈蚀共生?等等,这锈蚀的排列方式……”
(放大分析)
那些灰色脉络(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老人心脏位置,但不是侵蚀,而是在勉强维持他的生命——像一副锈迹斑斑的“心脏起搏器”。
“他在用锈蚀吊命。”林晚星(诊断视觉全开),“为什么?正常剑修宁可死也不会让异物污染剑心——”
话音未落。
剑冢(突然震动)!
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黑色的影子)——那些影子有着模糊的人形,但面部是不断变幻的痛苦表情,出(混杂着哭泣、诅咒、哀求的诡异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