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慢条斯理地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德语:
“伯爵阁下!金库金库没了!”
伯爵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地震!冰川突然生地震,整片山体都塌了!
“金库入口被彻底掩埋,初步估计冰层厚度过两百米,根本不可能挖掘!
“守卫队守卫队伤亡惨重,光头队长说,是那个华夏人干的!他用了某种设备引了地震!”
啪嗒。
水晶酒杯从伯爵手中滑落,摔碎在大理石地板上,褐色的酒液四溅。
伯爵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病态的潮红。
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喉咙紧,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二十亿美元”
他喃喃道,声音嘶哑。
“还有那七份图纸那是钟家抵押在这里的华夏最高机密”
他猛地抓起电话,几乎是咆哮着吼道:“立刻!立刻联系我们在伯尔尼的人!我要见瑞士联邦主席!这是恐怖袭击!是华夏对国家主权的公然践踏!我要!”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管家推门而入,脸色同样难看,手里捧着一部卫星电话:
“阁下,来自京城的紧急线路是‘那位先生’。”
伯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接过卫星电话。
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霍亨索伦伯爵,晚上好。关于阿尔卑斯山生的小小‘自然现象’。
“我代表华夏方面,向您和贵国人民表示诚挚的慰问。天灾无情,还请您节哀顺变。”
伯爵握着电话的手在抖。
小小的自然现象?
节哀顺变?!
“另外,”
那个声音继续道,语气依旧温和,但内容却让伯爵如坠冰窟。
“我们注意到,某些境外势力近期试图利用非法手段,获取并藏匿我国的核心国防机密。
“对此,我方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国家安全的权利。
“当然,我们相信,像您这样有远见的绅士,一定能够理解并支持我们扞卫国家利益的正当行为。”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
伯爵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