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株怪花根本不是要捕食,而是要交配繁殖!
它驱赶他们入洞,喷洒催情花粉,现在伸出这些生殖触须……是想把艾雯当作孕育后代的温床!
怪不得怪花埋伏在外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怪不得小萝莉偷偷嗦自己的牛子!
“我去你妈的!”一股怒气直冲头顶,艾洛斯想都没想,挥剑斩向最近的那条触须。
牛子剑与触须接触的瞬间,剑身那绯红血线骤然亮起!
并非锐利的切割感,而是某种“排斥”——仿佛这把剑天生就对这种污秽之物有着本能的厌恶。
滋啦——!
触须如遭雷击般缩回,顶端腔口竟冒出缕缕黑烟。其余几条触须也像受到惊吓,齐齐后退数尺,在洞口外徘徊逡巡,不敢再贸然进入。
“有效!”艾洛斯精神一振,横剑挡在艾雯身前,“你施法,我守着!”
艾雯用力点头,握住杖身的小手指尖因用力而白,深吸一口气,开始吟唱。
那是与寻常魔法截然不同的咒文——音节短促、重复,带着某种心跳般的韵律。
艾洛斯听不懂具体含义,却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凝聚。
艾雯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血液正以违背常理的度地剥离出指尖,在半空中游弋,起舞。
她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但法杖顶端那颗紫红色宝石却开始泛起暗沉的血光。
“以血为薪……以魂为引……”她嘴唇颤抖,每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间挤出。
这是姐姐玛西亚在某个深夜悄悄教给她的禁术下位替代——暴血咒法。
那天夜里,烛火摇曳,玛西亚握着她的小手,在羊皮纸上画出复杂的法术模型。
“艾雯,听好。”姐姐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世上总有些时候,我们得拼命。这套咒法燃烧的是‘精血’,不是普通血液——那是血族血脉的本源,用一滴少一滴,轻则折寿重则爆体而亡。”
“但如果你真的到了绝路……”玛西亚的手指轻抚她的头,“它能让你在三十息内,巨幅增强你的战斗力。代价是之后至少卧床三个月,且三年内无法再使用任何血族天赋。而且它本质上是辅助咒,所以不仅可以自己使用也可以为他人所用。”
“姐姐希望你永远用不上。”最后那句话,玛西亚是抱着她说的。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又被眼前的危机撕碎。
艾雯咬破舌尖,一滴蕴含血脉本源的精血沁出,她试图将其注入咒法模型——
但那花粉如毒蛇般钻入她的鼻腔、毛孔,与正在沸腾的血液轰然碰撞!
血族体质本就对“情欲”、“生命能量”异常敏感,若不是心印不断压制艾雯早就崩溃了,而此刻花粉中那股催情、诱生殖本能的力量,像火星溅入油库。
她体内的血液不再听从调遣,反而开始狂暴地奔流,涌向小腹、胸口、腿间。
“呜……”她闷哼一声,法术模型在即将成型的瞬间崩溃。
精血反噬,逆冲咽喉。
噗——!
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法杖上,宝石光芒骤然暗淡。艾雯瘫软跪地,浑身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绯红纹路。
“艾雯!”艾洛斯想转身,洞外那几条生殖触须却趁机再次探入!
他只得挥剑格挡,牛子剑上的血线持续烫,触须一触即退,但这次退缩的度明显慢了些——它们在学习,在适应。
“第二次……再来……”艾雯抹去嘴角血迹,颤抖着重新握紧法杖。
第二次尝试,咒法模型构建到七成时再次崩散。她又吐出一口血,这次血中已经夹杂着细碎的内脏碎片。
第三次,她几乎将剩余的精血榨干。
咒文吟唱到最后一个音节,法杖宝石亮如赤星——可就在成型前那一刹,那汹涌强大的能量刺激到洞口的怪花,来自本能的危机感使它再次喷出花粉,但这次花粉与之前有着明显的不同,不再是粉色而是紫色。
就连艾洛斯也感到自己的肉棒硬起来。
如果之前的普通花粉艾雯还能靠着心印勉强抵挡并施法,但这紫色花粉引的血脉狂潮,却不止是情欲,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血族“繁衍本能”的躁动。
她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自己腹部隆起,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生长……那是怪花想要赋予她的“未来”。
“不……不要……!”恐惧,艾雯恐惧的不是那怪花,而是那怪花竟然看可以让自己心生向往!
如同见到不可名状之物,艾雯开始干呕起来,仅存的理智无法在维持如此繁密的咒法,那几近完成的纹路彻底炸开。
轰——!
反噬的能量如重锤砸在她胸口,艾雯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又滑落。
她蜷缩在地,连咳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无意识地痉挛。
而就在这时,一条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普通触须,趁艾洛斯被三条生殖触须缠住的间隙,如毒蛇般窜出!
它的目标不是艾洛斯,而是地上奄奄一息的艾雯。
“小心——!”艾洛斯目眦欲裂,想回身却已来不及。
触须尖端狠狠抽在艾雯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