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看她。
眼眸水润润的,红唇更是鲜艳欲滴,因为动情,连眼尾颧骨都透着蛊惑的浅粉,像朵沾了水珠颤颤悠悠含苞欲放的渐变色粉红牡丹。
曲容抬脸看她,慢悠悠的语调,悠闲的很,“那你去啊,我又没捆着你。”
李月儿,“……”
她的手都要塞进来了,她还怎么去啊。
李月儿扭来扭去,不知道是抗拒躲避,还是盼着她快点进来止痒。
主母掌心温热,她皮肤冰凉。
以至于主母只是将手贴上来,她就舒适到呼吸轻颤,软了腰肢趴在主母肩头。
“藤黄明日,怕是要笑我了。”主母一指探路两指齐肩后,李月儿便如同肩头大氅狐领上的雪花般,已然在烧着炭盆的屋裏融化成水。
她明明跟藤黄晓晓说好了晚上见,结果她一去不回。
晓晓心思单纯不会往别处想,藤黄阅尽千帆话本,定知道她在屋裏跟主母做什么好事。
无需明日,李月儿这会儿就能想到藤黄揶揄的笑脸,耳朵已经提前红的滚热。
一次之后,李月儿舒了口气,“还来得及过去。”
她从主母腿上下去,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就被主母又伸手扯回去,改成背对着她坐在她怀裏。
主母丝毫不提放过她的事情,甚至坏心眼的问,“怎么不去了?”
李月儿,“……”
李月儿脸都热起来,这下好了,彻底跑不掉了。
甚至她越是想跑,主母手臂收的越紧,就导致她后背越是贴进主母怀中……
大氅因为碍事早已解开,那么贵的料子就被主母随意扔到了地上。
没了大氅李月儿也不觉得冷,甚至层层裙摆掀到膝盖上方被她自己双手紧紧攥住时,都觉得热到不行。
她鼻音重重,气音颤颤,变了腔调的嗓音更是催化着这场情事。
天才刚黑,远远没到睡觉的时辰,甚至两人饭都没吃呢。
曲容另只手抬起来,掌心捂住李月儿的嘴巴,下巴搭在她肩头,垂眼哑声道:“低声些,别叫。”
李月儿,“……”
她俩又不是出来偷的!
何况要不是主母弄来弄去搅来搅去,她怎么会不受控制的哼出这么羞耻的声音。
李月儿憋的眼尾通红,眼泪掉进主母掌心裏。
主母手指轻抬她的下巴,让她扭头朝后,唇亲在她耳廓跟脸颊上,随着她昂头偏脸的动作,主母吻到她的嘴角。
李月儿忍不住同她相贴轻蹭,像两只交颈的鸯鸯。
湿漉漉的长睫落下,眼神迷离视线朦胧,李月儿头脑空白之际想的却是——
书中所谓的耳鬓厮磨,缱绻旖旎,也不过如此了吧。
等她的裙子连同主母腿面上的裙子潮了两次后,李月儿攥着裙摆的手指都酥软无力到蜷缩不起来。
裙子从她掌心裏滑出,顺着膝盖掉到脚踝处,荡出来的弧度如花瓣飘落,勉强遮住方才裏头的旖旎春色。
李月儿靠在主母怀裏,任由她从背后抱着自己,两人静静享受这片刻安静。
没多久,主母双手拢握住她的十指,像是第一次发现她还长着手指似的,兴致勃勃的捏她的指尖看来看去。
李月儿,“……”
李月儿垂眼看,忍不住开口打破事后的温馨,问,“我长了手指很奇怪吗?”
她弄主母的时候不也是用这手指弄的。
曲容慵懒的很,下巴搭在李月儿肩头,手指捏捏李月儿的食指指尖,“不奇怪,但这么笨的手指能做出这么巧的活,真是稀奇。”
李月儿,“……”
李月儿扭头故作凶狠的瞪她,她最好说得是床事!
曲容笑着看她,“不知羞。”
怎么什么话都能往那事上想。
李月儿张嘴咬她耳朵。
对对对她不知羞,她不知羞的把裙子主动掀开,不知羞的握着主母手指塞进去两三回,哭了都不肯跑。
曲容上身后仰不让她咬,转移话题的问,“除了木雕,你还会什么?”
李月儿姑且放过她,“还会下棋,画画,琴的话,也会一点,写诗做赋不太行,但勉强会品。”
跟这些比起来,识字读书只是她众多才艺中入门的门槛。
要不是李举人祸害了她们母女,李月儿现在至少也是陈河县裏数一数二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