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自然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也不会对她那么好,可这个喜欢跟搞磨镜的喜欢不一样。
藤黄正要跟丹砂细细掰扯,丹砂便是捧起她的脸,偏头直接吻在她唇上。
藤黄,“?”
藤黄,“!”
本是浅尝辄止,但见藤黄愣愣的站着,脸上没露出反感厌恶也没将她推开,丹砂便任由自己卑劣又贪婪的,含着她的唇,多抿了两下。
丹砂松开藤黄,苦笑了一下,有些颓然无力的靠坐在身后的桌沿边,“是这种,喜欢。”
如果藤黄能接受最好,就算不能接受,两人即将分开半年,即便尴尬,日后也不会面面相对越发疏远。
丹砂细细看藤黄的反应,看藤黄抬眼看她,看藤黄伸出舌尖,回味般缓慢舔过唇瓣。
丹砂呼吸都轻了,心脏像是要从嗓子裏跳出来。
她亲藤黄时,都没有现在藤黄舔过她亲过的唇瓣,更让她觉得小腹发紧。
藤黄脸都红了,却昂头在丹砂嘴角回吻一下,然后抱起自己的包袱飞快跑掉,只留下一句话,“好巧,我对你也是这样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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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黄:丹砂想跟我搞磨镜
月儿:(激动)到哪一步了!
藤黄:(脸红)到亲嘴没伸舌头了
月儿:……
不会真等半年的[化了]
第88章微凉体温跟热情的撩拨。
山长他们来的时候就坐了一辆马车,明氏带着李星儿加山长夫妻二人,四人刚好够坐。
可回去时加上李月儿跟藤黄,以及两人的行李,便实在拥挤的很。
曲容让林木套马,送她们回去。
不仅将人送回去,还把她今日订婚下聘的礼物都带回书院裏。
李月儿自己的东西就有一个大箱子,偏偏主母操心的很,还多给她带了三床被子以及两套换洗用的床单被罩,又装满一个箱子。
要不是李月儿拦着,主母都想派两个丫鬟跟着她去书院,知道书院裏没地方住,主母也没打算让丫鬟留下照顾,只需要丫鬟们去给她把床铺好再回来。
李月儿,“……”
李月儿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更不是半点动手能力都没有的闺秀千金,主母要真是这样做,那岂不是显得她太娇柔做作了!
李月儿好说歹说将主母的好心摁下,“我自己可以的,再不济还有藤黄呢。”
谁知主母轻嗤一声,看傻子一样看她,“呵,藤黄。”
李月儿,“……?”
主母,“藤黄就会吃喝玩乐,她连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不明白,你还指望她给你收拾?”
李月儿,“…………”
曲容嘆息,皱眉瞧着李月儿,显然还是担忧的很。
李月儿碍于门口都是人,不好直接抱她惹她脸红坏她正经,便说,“放心,我会将自己照顾的很好。”
曲容知道。
曲容目送李月儿上马车。
马车上静悄悄的,下一刻,李月儿的脸从车厢窗帘那裏露出来,笑盈盈喊她,“家主。”
一瞬间,像是寒冬进入初春。
曲容望过去,眼裏这才带出笑意。
山长夫人掀开帘子朝后看,嘆息着,“我都觉得自己像那戏臺上棒打鸳鸯的坏人。”
山长吹胡子哼了一声,“这算个什么棒打鸳鸯,离得那般近,上午在书院裏放个屁,下午就能飘到她曲宅来,做什么依依不舍的分别样。”
山长夫人攥拳捶他大臂,“闭嘴吧你,亏得你还是一院之长,说的话半点都不文雅。”
老两口拌嘴是常态,李星儿听见了捂嘴偷笑,明氏假装没听到,掀开车帘朝后看。
李月儿的东西都抬上马车了,就绑在车厢后头。
藤黄抱着自己的包袱,丹砂拎着另一个,两人一前一后过来。
李月儿见藤黄脸红的厉害,还柔声劝她,“不急不急,你别那么慌,待会儿跑出一头的汗。”
藤黄也不争辩,单手拎着裙摆抱着行李爬上马车的时候,丹砂在后面喊住她,“还有这个。”
藤黄蹲在车辕上,低头垂眼看。
丹砂将手裏的包袱朝上递。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又齐齐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