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
丹砂默默红了脸。
偏偏话是藤黄说的,但她自己又没往那些地方想,一本正经的说,“我要是月儿姑娘,我就这么骑主母身上。”
她两手一提裙摆,腿一迈,直接跨坐在丹砂的腿上,双手一把环住丹砂的肩膀,陡然拉近两人的距离。
丹砂呼吸都屏住了,抿紧唇静静的抬脸看她,双手紧紧握住圈椅扶手,拇指重重摩挲,指尖深掐打磨光滑的木料。
藤黄凑近,再凑近,鼻尖都快抵着丹砂鼻尖了,然后忽然咬牙狰狞一笑,双手虚虚掐住丹砂的脖子,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
“然后逼主母给我把账算完,什么时候算出个结果,什么时候再上床睡觉!”
丹砂,“…………”
主母的命不是命,她的也不是。
丹砂伸手掐住藤黄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端了下去,面无表情的整理被藤黄蹭乱的裙摆,“主母快回来了,与其在这儿跟我做梦,还不如抓紧时间干活。”
藤黄又开始干嚎,“我宁愿跟主母和月儿姑娘一起出门,别说扮演小厮了,扮演太监我都行啊。”
总好过于在这儿当个“拉磨”的驴。
丹砂侧眸问,“那我呢?只留我一人做账?”
藤黄眨巴眼睛,“那我哪裏舍得,你自然是跟我一起扮演太监了,或者演宫女也行。”
丹砂垂眼笑了下,“宫裏可不允许对食。”
“对什么?”藤黄凑头来问,大眼睛干净的很,显然没听见。
丹砂微笑,“对账。”
藤黄,“……”
藤黄趴在桌上,活像是被账本吸干了精气神,直到主母跟月儿姑娘回来。
主母推开门的那一瞬,藤黄耳朵比狗还灵敏,瞬间坐起来,一手算盘一手账本,专注到让人不忍心打扰。
李月儿脑袋从主母身后探出来,眨巴眼睛朝裏看,咬唇一笑,用四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藤黄那么专注,咱们还是出去吧,让她好好把账理完。”
藤黄,“……”
藤黄瞬间扭头瞪过去!
那么冷的天,那么热的嘴,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下次再有好看的话本,她可不分享给她了。
李月儿笑着进来,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到身前,“主母让木哥买了糕点犒劳你们,你俩先吃,我换衣服回来,帮着理理试试。”
李月儿进裏间换衣服。
等她身影彻底消失,藤黄才啃着糕点笑嘻嘻看向主母,故意恶心她,“主母~您瞧我有几分~像您那挂在心尖尖上的月亮~”
主母嫌弃的扫了一眼,言简意赅,“……滚。”
藤黄毫不犹豫抱起糕点就走,“好嘞~”
她计谋得逞!下午自由了!
主母慢悠悠的在身后开口,“换完衣裳再滚回来。”
藤黄,“……”
藤黄趴进丹砂怀裏,张嘴咬她身上主母还没穿过的衣服,“我跟你拼了。”
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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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砂:我那下手没轻没重的直女青梅[化了]
第48章今夜主母想吃我的吗。
李月儿毕竟还没出师,她跟着几人理账最多打个下手。
下午苏柔来了后,主母直接将苏柔也叫了过来,让她拿这些账本就地取材的教李月儿理账。
苏柔,“……”
苏柔直接识破主母的盘算,丝毫不留情面的开口戳破,“想使唤我干活直说就是,何必拿李月儿当借口。”
临近年关事情实在是多,主母难得没出言回击苏柔。
李月儿目露歉意的看向苏柔,甚至将苏柔常用的软垫跟毛毯都拿了过来抱在怀裏,现在伸手递给她,“是我不自量力要帮主母理账,这才连累了您。”
毕竟学生干的不好,这才把老师请了过来。
苏柔,“与你何干。”
曲容的算计只跟利益相关,无论是她还是李月儿对曲容来说都是有可用之处这才留在身边。
她早已将商贾们看得透透的。
曲容是,时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