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洗完澡,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睫上湿润的潮气似乎都能透过镜子看的清清楚楚。
旁边的全身镜原本是好用的,可跟这玻璃镜一比,好像少了点清晰感。
李月儿美完便回到梳妆臺前通发,“留下吧,待会儿给家主瞧瞧。”
正好主母回来了,小枚退出去的同时,将门关上。
李月儿起身,转过来,微微靠坐在梳妆臺上,抬起下巴示意主母看那镜子。
镜子摆在那裏,她又这副姿态,曲容面无表情的说,“我去洗澡。”
净室裏传来水声,李月儿在裏间将龙凤呈祥蜡烛以外的所有灯臺全都熄灭了,一时间屋裏光线朦胧又暧昧,似明似暗。
主母潮湿的长发裹着巾子出来的时候,李月儿坐在结实的梳妆臺上,手裏夹着礼单,朝她眨巴眼睛。
曲容,“……”
李月儿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蛊惑她,“家主帮我。”
帮她做自然是不可能,但是教她做,曲容还是比较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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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黄丹砂——两小无猜
主母月儿——干柴烈火
时仪苏柔——妈妈疼我[害羞]
第95章水全部吃进肚子裏。
李月儿本来想的是缠着主母,让主母替她把这些做了,她明日好能偷懒多睡一会儿,毕竟成婚真是太累了。
早早起来洗漱上妆不说,一整天都绷着心弦跟后背,丝毫不敢松懈低头。
宅子裏人多事情就多,主母不可能样样顾得齐全,那她疏忽遗漏的地方就得李月儿补上。
比如苏柔前脚不见了,李月儿后脚便意识到少了人,若不是主母说苏柔跟时仪歇下了,她定然要将人寻到才能放心。
不止苏姐,要是吃席时谁快喝多了,李月儿都会安排下人过去劝导搀扶,送上醒酒汤的同时,也会让下人将他安全送到家裏交到他家人手上才算结束。
大好的日子,不能出现半点纰漏。
毕竟她今日不止是曲容的新娘子,还是曲宅的当家主母,不可能真就娇滴滴不管闲事的坐在床上等曲容回来,她还得打理内外。
藤黄晚上看了她好几眼,笑盈盈的同她说,“您现在真的就是主母的样子了。”
已经撑得起内宅,能站在家主身边,跟家主一起并肩迎宾待客。
李月儿得意的同时,也没有忘形。
直到亥时左右,宾客慢慢散去,她才抽出功夫回松兰堂洗漱。
主母今天不轻松,她也没悠闲到哪裏去,甚至黄昏到现在,她跟主母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唯有现在,洗漱结束,脱下繁琐沉重的喜服,卸掉复杂的头冠,她俩才算是解开一切束缚,抱在一起轻声细语说着话,以此缓解今日的疲惫。
奈何她拿礼单的事情跟主母撒娇,主母却较真的要教她。
李月儿脚心抵在她胯上,欲拒还迎,“不解风情。”
洞房花烛夜,哪对新人是对着龙凤呈祥的蜡烛算账的?
李月儿困乏的很,只盼着能跟主母把房圆了就去睡觉,才不想看什么礼单呢。
她大红的绸制裏衣都滑到手肘了,裏头大红肚兜的两道细带、后腰处的那条也被解开,现在松松垮垮搭在身前。
至于裏裤,早已褪掉,一条裤筒垂地,一条堆积在李月儿纤细白嫩的脚踝上。
不知为何,这般欲与还休的,竟比全脱掉还显涩情。
她坐在梳妆臺上,鞋子胡乱蹬掉,光滑白皙的脚丫子分别踩在她跟主母的绣墩上。
她正面对着主母,抬眼便是不远处那面清晰的嵌玉玻璃镜。
镜中她几乎门户大开,像朵全然绽放的粉润牡丹,任由主母采撷。
李月儿方才还觉得嵌玉玻璃镜清晰照人是优点,这会儿瞧见自己落在镜中的模样,又觉得这镜子照的也太清晰了点。
屋裏光线都昏黄成这样了,镜子中的她还是那么清楚。
肌肤赛雪,脸比荷粉。
连酥香从主母口中弹出来时,好像都能看见上头的那点红。
主母潮湿的长发并未来得及烘干,只用巾子裹住,现在巾子掉落,长发顺着她的肩背披散下来,像是潮湿的黑色绸缎。
李月儿的腿弯搭在主母肩头,脚趾头缠着她的发丝,要是实在难忍时,便轻轻扯两下,半跪着的主母就会慢些。
梳妆臺到底不是个正经坐人的地方,硌人不说,还容易滑下去。
李月儿双手朝后攥紧臺沿,才勉强不让自己掉到主母嘴裏。
“明日,明日我不用早起吧?”李月儿还惦记着偷懒呢。
曲宅裏头名义上的长辈就曲老太太一人,李月儿不想去早起请安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