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栽赃的。”
他出身于军旅,以前也曾经打过富户,分过钱财。
可却从来没见过,有人把钱藏在这的。
沈旺坚决要求掀开。
手下人见劝不住也就行动了!
茅坑刚刚掀开坚在地面上那几层木板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面全是黄金!
全是白银!
金砖压着银砖、普得整整齐齐的。
赵虎目瞪口呆,都顾不得臭味了,感慨道:“这个孙子,他是真能啊,藏钱藏这个位置,人才!”
这件茅房的茅坑,类似于东北大炕,不过却是木制的,还有金美雕花!
长一米五左右,宽两米,高度三十厘米左右,期间开了两个入口。
正好合适人坐下入厕。
甚至还可以在如厕时,让侍女跪在后面的区域,给自己按摩肩颈。
而这些木头一掀开。
下面不是挖了三五米的茅坑。
而是地面上铺了两层银砖,再加上一层金砖。
只有极小两个区域,是下面茅坑。
一会儿过去!
赵虎眼神里带着佩服的说道:“大人,这里找到的白银,三万八千两,黄金一万六千两,折合下来有小二十万两了!”
不止是他佩服。
同行的官员,没一个不佩服沈旺的。
毕竟,谁家搜查时,会仔细检查你家茅坑有没有东西啊。
甚至茅房,都未必会进去看呢。
他们在佩服和震惊。
沈旺则是心中震撼不已!
一万两,等于前世一千五百万!
二十万两,三个亿啊!
六品主簿,外放到地方,大概也就是个州级别同知,仅次于知州之下。
并且这个主簿在南京,只是负责记录吏部重要事情,以及负责监督考场,同时决定考场考官人选的一个官员而已,就这么能贪啊。
难怪,每个月六百两,没法让这家伙收心了。
纯粹是贪习惯了,改不掉了!
赵虎趁着沈旺思索时。
他想起来了二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