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想着近日顾墨焱行为有些反常,“可有把握?”
兰长老摇头,“没有,只能试试。”
白子衿道,“我知道了,山上就靠兰长老了,我这就下山。”
白子衿一甩斗篷,快步朝前走去,兰长老在身后喊道,“将军可别冲动,大夏不是那般好闯的。”
白子衿没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多谢兰长老关心,子衿心里有数。”
从山上下来,白子衿通知一直跟着她的暗卫,“跟本将军去大夏一趟。”
无忧道,“将军,不如属下先去打探一番,这山上也离不开你吧。”
白子衿去意已决,“我要是不去只怕是更会心急如焚,别劝我,我等不了了,要是真的找不了解药,我就把那大夏皇子公主抓来,我倒要看看是这解药重要还是他大夏人重要。”
我和他两心相悦
白子衿决定的事没人能劝回来,现在的她就像那兴奋过头的牛,固执偏激,又心急。
顾墨焱一日日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病得时间越长那后果就越不堪设想。
白子衿一行人踩着夜色又朝夏京出发,没人知道,毕竟一行也就十人,都是轻装而行,速度很快,不过两日就到了夏京。
白子衿没空欣赏这繁华的夏京,一来就最先联系了章程,两人在酒楼碰面。
章程看到白子衿那一刻,竟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就是他认识的子衿,现在的她瘦得只剩骨头了。
“子衿,你……怎么?”
白子衿对他的震惊不甚在意,“别问了,我有急事。”白子衿把北柔的情况给章程说了一下。
章程惊讶,“子衿,你和威远侯?”
“大哥,就如你所想,我和他两心相悦,现在他中蛊,我不可能看着不管,我做不到,也不想做不到,看到他那样我心疼,之前每次都是他陪我度过,这次我不能让他一个人了。”
章程道,“这蛊在大夏,我倒是听过人提起,不过都是那些权贵间用来训练死士或者用来玩弄人的手段,没想到这么严重,兰长老也没法子。”
章程听着白子衿的安排,让人立刻着手调查这夏京能解蛊和能养蛊的人。
夜里,白子衿带着几个暗卫摸到元文轩府前。
白子衿一身夜行衣,腰间别着匕首,悄然来到府中,不得不说元文轩的城府很深,因为随处可见的侍卫,白子衿一行人在府中躲避了半个时辰之久才来到元文轩房上。
房中就只有两人,元文轩坐在主位,下首坐着一个老头,只听见元文轩道,“你说这次岷县万无一失,但是现在呢,全军覆没,就连舅舅都受了重伤,现在父皇都不太信任本皇子了。”
下首的人赶紧道,“三皇子,这次本就是万无一失的,奈何半路杀出个白子衿,那白子衿和您在京城交过手,您肯定知道她的手段,她打了王将军猝不及防,这也是意外啊。”
白子衿就知道岷县一定是元文轩从中搞鬼,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还那般奇怪。
“现在父皇不太信任我,如何是好?”
那人又道,“三皇子,不如让初云公主助你一臂之力,她常年陪在皇上身边,而且现在她养蛊手段已经不错,不如……”
后面的话不仅元文轩了解,就连房顶的白子衿都能猜个大概,不就是给人下蛊嘛。
“好,要是此事成了,你央赤子记大功一件。”元文轩爽朗大笑出声。
白子衿脸色一滞,低头从瓦片缝隙中看下去,那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就是兰长老的师弟?
白子衿朝身后招手,几人退下,悄无声息的出了三皇子府。
来到临时联络的地方,白子衿一把拉下脸上的黑布,“无双,你去打探下这央赤子是何人,到底来自哪里,最主要的是看看他是不是和兰长老说的是同一个人。”
“今夜你们再跟我去一趟那什么公主的住处,我要看看是不是她搞的鬼。”
白子衿带着人来到夏京皇宫,看着眼前的高门宫墙,要进去就不像进元文轩的三皇子府那么简单了,白子衿站在树丫上看了下情况,转身回去,“十二给我弄张那宫里的地图来,还有去打探一下我怎么才能进宫。”
白子衿心急如焚,现在答案近在眼前,那解药也会很快知道,白子衿很是焦急,整夜未眠,一大早,章程带着张慎来看白子衿,白子衿还是昨夜的那身夜行衣。
“二哥,你来了。”白子衿浅笑着打招呼,但是张慎知道她的笑意未达眼底。
“怎么这般瘦?”张慎问着和章程同样的话,这样的话白子衿身边没人敢跟她说,因为说了白子衿也不会听,反而会让白子衿心烦。
但是这一下被人两次说她瘦,白子衿低头看一眼自己,“真的这么瘦吗,还好吧,这样好看些。”
章程给张慎使了个眼神,两人何其默契,张慎自然知道自己该终止这个话题,开口道,“子衿,看看二哥给你带了什么?”
张慎递过食盒,是白子衿喜欢的一些菜,三人坐下,章程道,“子衿,看着装扮昨夜又出去了吧,可有收获?”
白子衿难得的放松几分心情,“倒是有些收获,不过就是我想进皇宫一趟,还没找到门路。”
“子衿去宫里干什么?”张慎问。
白子衿自然道,“我现在有些怀疑那元初云在京城茶里放了蛊毒,顾墨焱中了蛊,我得去探探。”
“皇宫太危险了,不如我先去打听打听,也好过你去冒险。”
白子衿放下筷子,她实在吃不下了,最近一直没怎么吃,现在看到满桌的美味,嘴里勉强吃下去,但是吃下去胃里难受得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