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抿紧嘴,她没想到这元初云竟然这般有用,之前只是心里仇恨这人才把她抓过来,她还想着等她伤好了再去一趟大夏,把那央赤子抓来给顾墨焱解蛊呢。
“那这样兰长老可有把握?”
“要是结果如我们所想,那就有七八成的把握。”
白子衿急急道,“可要我去把那央赤子抓来?”
兰长老摇头,“当年我这师弟和师父吵了一架,师父说了不让他使用蛊术,现在他违抗师命,不仅在岷县做出那等子毒,还把蛊用在人身上,他已经违背师门教诲,现在我已经在查到解毒的法子,但是还得等一段时间。”
白子衿这是又喜又急,“为何?”
“将军别急,侯爷这蛊毒是需要引子来引出这蛊的,现在只有证明那蚀蛊是元初云的血养的就有了引子,再一个,每年大寒那天才是解蛊的最佳时机,因为那天最是寒冷,蛊虫休眠中,把它唤醒过来,它也会因为天气原因失去暴怒的本性,到时候对人体伤害最小,我这几日加快检验元初云的血,还有你带回来的那痴情蛊我也会在她身上试试的。”
白子衿点头,眼里有着一层薄雾,这是她忍了又忍才忍下大哭的冲动,“大寒,那就是还有两月,这段时间他不会有事吧!”
兰长老自然知道白子衿担心的是什么,缓缓开口,“这个没事,让他睡个两三月就可以了。”
“那要在山上睡还是?”
“过段时间北柔就彻底冷下来了,到时候就可以下山了,这样一来,他就不会犯病,不过就是这休眠时间长了,对人体多少还是有些伤害的,这个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白子衿想都没想,“只要他能好。”白子衿心里现在就一个强烈的想法,只要是他能好就行,而且之前祖父也曾休眠快一个月的,祖父那么大的年纪都没事,顾墨焱这才二十几岁,怎么会有事,再说了,兰灵儿都说了,这金针休眠是她祖父最拿手的,肯定没事的。
白子衿和兰长老简单商量了下关于顾墨焱的事情,就进了山洞,暗卫正在给顾墨焱喂参汤,见到白子衿进来赶紧起身行礼,像往常一样把碗递给白子衿。
白子衿接过给顾墨焱喂着,两世以来,她从没有照顾过人,她从之前喂水全洒出来到现在一滴不漏,从之前给顾墨焱洗脸洗得衣领浸湿到现在连头发丝都不打湿一根。
都说熟能生巧,白子衿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以前的她从没想过她能变得这般快,照顾人的手法是越来越熟练。
白子衿眼光从顾墨焱脸上移到他攥紧的手上,白子衿放下碗,去看顾墨焱的手,旁边暗卫道,“将军,主子前几日手里突然多了这根簪子,就算睡着了也是攥得紧紧的,属下试过了,没能拿出来。”
白子衿一看那簪子,就是她前几天给顾墨焱的,当时她舍不得离开的,与其说给他东西做念想,倒不如说给她自己留个思念,这样她就算知道自己离开他千里之远,也觉得自己还在他身边陪着他。
“你下去吧!”暗卫出去。白子衿靠在顾墨焱攥紧的手臂上,看着他沉睡着还握紧的簪子,“你这傻子,你说你傻不傻,给你留的念想,你这般攥着,你是不是喜欢极了我啊…”眼泪猝不及防的从眼眶滑落,白子衿眨着眼皮,想把这股子酸涩劲逼回去,但是来势汹汹的泪感,让她止不住。
不多时,顾墨焱手臂的衣服就被打湿一大片,白子衿仰起头,不让眼泪再流出来,“顾墨焱,我怀疑我把这辈子上辈子的泪都流光了,现在的我怎么这么讨厌啊,总是泪汪汪的,真是有损我安平将军的威严啊,你得赶紧好起来补偿补偿我,为了你我只怕是流的泪都快赶上护城河的水了。”
“兰长老说了,你会没事的,你就当带兵这么多年你休息会儿吧,等你醒过来就会没事的,你要赶紧醒过来,等你醒过来本将军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哟。”
白子衿整理自己情绪,抹去脸上的泪,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无忧见她出来,赶紧递上去汤婆子,现在她是内伤加外伤,要是再受凉就惨了。
“将军,大夏有消息传来。”
白子衿没顾得上后背的伤,倒是无忧一直都在为她担心着,要不是他们不能替白子衿做决定,不然他们可得连外面的消息都不会给白子衿说的。
两人下山,白子衿让暗一前来商议暗卫送来的消息。
大夏已经知道丢失的是大夏公主,就在这几日,把夏京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人,现在更是把白子衿带着面具的画像贴得满城都是,全城通缉这个没有看得出脸的白子衿。
商量战马一事
央赤子可能被白子衿吓到了,现在躲在三皇子府不出来,整个府上也是被侍卫围住,连只鸟儿都难得飞进去。
暗卫没法打探出央赤子的消息,倒是大夏宫里一片混乱,元文轩私底下在到处找人,元文澈不仅不疾不徐,还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章程送来消息,他们已经成功和夏平侯孙子搭上线,两方谈成合作,现在他们在大夏也是身后有靠山的人了。
十月,小五在金溪城和骆越乐图会面,向他说明自己五皇子的身份,骆越乐图和他商议这十万战马何时送上的事。
小五一身玄色绣纹锦袍,头束白玉发冠,气宇轩昂,骑着马儿一身贵气,身边跟着兰灵儿,小五回头,“灵儿,等下到了金溪城我给你重新选一匹马儿。”
兰灵儿扬起头,在这寒风下吹着额前的头发,看着美丽又自然,兰灵儿已经换上大历的女子的衣服,但是身上还是会挂上小铃铛,“谢谢五哥哥,灵儿想要一匹高大又威武的骏马,最好是跑得最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