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赶紧向前两步,俯身道,“主子中的是蛊毒,表小姐在城南买的茶里放了蛊毒,蛊毒来自大夏元初云,现在已经被关在旁边地牢,侯爷不用担心,兰长老说这蛊毒他可以解的。”
无忧心里恨了十二一眼,这十二把她准备说的都说了,这本来是她想好的,只有这么说能避开侯爷的心尖尖上的将军啊,无忧走神的这一会。
无双向前一步俯身道,“回主子,军中有将军和暗一看着,没有动乱,底下人也只知道侯爷生病,将军没事就会往军中走动,现在将军对军中人来说那可是这一个。”无双冲顾墨焱比了一个拇指。
十二和无忧被无双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这无双到底怎么想的,这个动作换成谁做都不会有错,但是无双那张比主子还冷的脸做起来不仅突兀还觉得格格不入,关键是她做出来没有一丝说服力。
顾墨焱没有过多纠结无双的表情动作,他本就不了解这人平时的样子,现在他的重点也是放在白子衿身上。
无双说完,顾墨焱眼神飘向无忧,无忧后脖子一凉,向前两步,顾墨焱道,“你平时和将军走得近,她最近都怎么度过的?”
无忧觉得这世间瞬间没有爱了,昔日同僚竟然抢先一步,还有那个说着喜欢自己的男人,在这种需要他的时候竟然抢先在第一个,很好,十二,那你在我无忧这里没位置了,淘汰了。
无双扯起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高兴的,“回侯爷,将军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很多,帮您管着暗月阁,顾家军,还要管着晋州,每天那是忙得脚不沾地啊,就是…”无忧停顿了一下,地牢里的三人心里都是一滞,顾墨焱想会不会白子衿有什么事。无双十二是想无忧不会把将军要隐瞒的说出来,心里为无忧捏了一把汗。
十二更是在心里呐喊,‘无忧啊,你可别乱说啊,到时候成了大主子和二主子攻击对象可别到处哭。’
解蛊有不良症状,但是性命无虞
无忧眼睛一转,“就是吧,这将军老爱喝酒,一喝就是一夜,您看看她的黑眼圈,那都是她天天喝酒不睡觉的后果啊!也不爱吃饭,就吃那些点心,还配酒,看看最近都瘦了。您赶紧痊愈管管她吧,最近她可是欢脱了,没人能管住她,那酒都可以当茶了。”
几人听无忧说完,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变好了几分,顾墨焱知道白子衿这些习惯,之前生病都管不住她的嘴,更别提现在了,没人敢管,他倒是没多少起疑就放几人出去。
现在他很是疲倦,身体不受控制的酸软,他没有以前那般敏锐了,不然他们三个的谎话一开口顾墨焱就听得出来。
白子衿在厨房给顾墨焱准备吃食,兰长老来到门边,“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白子衿看了一眼厨房,还没弄好,点头出了厨房,让人做好了叫她。
“可是侯爷病情?”
兰长老眉宇间带着愁色,“有些变故,我今日把脉,觉得侯爷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你发现没有。”
白子衿一回想刚刚地牢里的整个过程,“确实有些不一样,这次他发病不是自残也不是打人,就像疯了一样…”白子衿实在说不出口刚刚顾墨焱的行为。
毕竟这在一个老头面前,但是兰长老是谁啊,乌族大长老,天下人钦定的好医术。
“这个我刚刚把出来了,现在的侯爷正在血气方刚,大有心血逆流的迹象,我不明白他是不是只对将军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解蛊,等不得了,再等下去不知道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白子衿今日刚刚回暖的心陡然一凉,“那就安排解蛊。”
“但是,将军,解蛊也会有我们控制不了的情况,这个情况你要清楚,蛊一定是可以解,但是后续的不良症状谁都不知道会有哪些。”
“那我就去把央赤子抓过来。”白子衿想着蛊是他弄出来的,他要是不解就把他杀了,他就不信在生死面前他能那般拒绝。
兰长老摸着胡子摇头,“没用的,蛊的不良症状谁也解不了,只有是等他慢慢恢复,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一辈子。”这个消息的打击太大,白子衿踉跄两步,扶住旁边的树才勉强站住,“他的性命可有异?”
“生命无异。”
白子衿当即放心不少,“那就解蛊,只要性命无虞,他在就行,其他的都无妨。”
“兰长老,麻烦安排解蛊。”
白子衿转身朝厨房而去,转过身仍然留下那个潇洒凌然的背影,没让人看出一丝悲伤,但是她知道她心口又酸又疼,她不敢哭,因为她要给顾墨焱送餐食,那个眼睛如狼的人肯定会看出异样的,她不要让他也知道这么残酷的事情。
白子衿给顾墨焱送来餐食,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牢顶,白子衿推门而入他就立即转头,看到是白子衿,立即扬起笑容,坐起身,“丫头。”
白子衿也如之前一样,扯起嘴角,“起来吃东西了,我最爱的杏仁酥和粥。”顾墨焱起身,白子衿就看到他头发上插着她的簪子,竟然毫无违和感。
顾墨焱从食盒里拿出点心,一如之前,先闻,然后再慢慢的吃,只不过一放在鼻翼边,他兀自道,“味道不一样。”
白子衿道,“这里的人都不是喜欢点心的人,所以做得不那么正宗,等我们回京,就可以吃到最好吃的了。”
“没有当年你送我的那个味道。”顾墨焱说完还是吃了一口,口感也没有当年那个好,甚至比不上品味轩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