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在心里暗道,你这位主子只怕再过段时日就没有威严了,看看现在一个个的避着你,就连你暗月阁的暗一都恨不得你好好呆着就行,“你做最重要的事,我等下分给你。”
几个副将出去,顾墨焱看着白子衿,“丫头,我的任务是什么?”
“你的任务就是陪我,陪我训练,陪我吃饭,陪我出征,可能做到?”
顾墨焱一把把人拦腰抱起,白子衿顺势高出顾墨焱许多,顾墨焱话里都是欢快,“能,我能做到,绝对不辜负丫头的。”
白子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顾墨焱放白子衿下来,但是腰上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还在紧紧的禁锢着白子衿的细腰,白子衿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他的胸膛还是那样的温暖,还是像之前一样她一靠近就会跳跃个不停,咚咚咚的。
顾墨焱下巴停在她的头顶,缓缓闭上眼睛,白子衿亦是双手抱住他的腰,尽可能的靠近他,贴近他,闻着他的味道,感受他的温度,然后告诉自己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不贪心,只求顾墨焱能安顺的过完这辈子,就算现在他什么都记不清,还有点傻傻的模样,她也觉得是好的,至少他还在,只要他在她就可以一直陪着他。
陆响很快就弄好试验的布条,裹上火油他特地回了北柔去实验,就是为了不泄露出去,之前霍匡一事他是怕了,现在他做事谨慎小心得很,正好的是北柔有天火阵的工具,他试了好几个时辰。
但是结果有点不尽人意,布条这个主意是可以的,但是布料上的选择有点贵,要选用纯棉的上等布料,那样吸油才多,也更能燃烧,陆响看着拿来试验的那几匹上好的布,有些可惜。
他让人给白子衿送了消息,白子衿一看到消息,就让无双直接去北柔,尽可能的多收集上等棉布,不用在乎价格,无忧连夜赶往临城去收集了数千匹棉布。
第二日,陆响带着天火阵来到大帐,无忧也紧跟着送来布匹和火油,白子衿看着底下人正在忙着裹布条,浸火油,忙得热火朝天。
陆响朝着台阶上的白子衿抱拳道,“将军,就让属下给您展示一二吧!”
白子衿点头,陆响亲自上手,点燃装置,那火球被弹起,最重要的是早上的寒风里,火球依旧燃得很大,就算落地后还是没有熄灭。
“好,陆副将不错,记一功。”白子衿看到这样的火球,简直是惊喜,所以顾墨焱手下哪里有没有用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陆响嘴角带上骄傲又不自满的笑容,“多谢将军。”
白子衿一扬披风,“集结人马,进攻北峰坳。”
暗一早就整顿好人马,数万兵马朝着北峰坳而去,白子衿才没有闲工夫喊战,士兵走近北峰坳城门,白子衿举起嘉祥剑,“各军听令,出手。”
白子衿一行人已经入北峰坳的戒备点,顿时有士兵吹响号角,也迅速成战斗状态,元文轩现在还在昏迷中,因为他已经服用了蛊,等他醒来,他的腿就会好,不过最多半年,他的腿就会再无知觉,最后与轮椅作伴一辈子。
魏维听到紧急战斗的号角,本来还在养伤的他也急急的来到城楼上,他是不能出去迎战了,他的手伤得有点严重,现在连筷子都还拿不起来。
他一上城楼就看到副将已经集结人马,现在两军对峙上,白子衿和顾墨焱并排骑着黑色宝马,一身墨色盔甲和披风,两人的周身气质竟是那般的相似,眼里毫无一物,仿佛他们北峰坳在他俩眼里不值一提。
白子衿的人率先出手,全程白子衿没说一句话,弓箭手直接对着对方,先杀对方一个不设防,步兵随即向前,步兵和大夏人打成一片。
陆响亲自带着天火阵移至适合的位置,一个个火球朝着城门而去,带着温度,有些落在城楼,有些落在人群,但是无疑火都没有熄灭。白子衿并没有出手,身边的几个副将对上守城将,厮杀一片,白色的冰封面上,从点点的血花变成血流成河。
魏维看着底下的大历人似乎有种势如破竹的架势,赶紧宣布人撤退,而白子衿看到他们退回去也没有再让人进攻,因为今天天火阵用得很是不错,得留一些有大用。
大夏撤回城里,白子衿冲城楼上喊道,“魏维,回去告诉元文轩,让他留好他的狗命,改日我白子衿亲自来取。”
北峰坳过年?
说完扭转马头,和顾墨焱扬长而去,大历这次算是小胜一场,就算没有攻进城里,但是他们打退了大夏,也证实天火阵有用。
下午时分,暗卫送来消息,果然如白子衿所想,山洞真的可以出去,里面是一股温泉,但是只在山洞里,并没有流出去,山洞另一端就在桑县,也是常年冰冻的环境,没人会发现的地方。
白子衿朝几个副将道,“现在这消息对我们来说很有用,我现在就让红袍军换装前去北峰坳,只待等本将军的信号,然后双面夹击,实在不行,就打开城门,我等到时候直接攻打进去。”
“这是个好法子,将军,属下愿意再带人前去。”李逸俯身请求。
白子衿摆手,“不可,此去再快也要五日之久,人多不方便隐秘,再加上要是这段时间让大夏发现你们不见了,那势必他们会有所防备,现在本将军就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然后一举拿下北峰坳。”
白子衿叫来姜蓬,“你带兄弟们前去,给本将军护好自己,在确保自己安全能把控了再给本将军发信号,要是城中有任何变故,只需发动信号,你等就安全退回来,不得冒险,三千人不得有谁受伤,不然等回来本将军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