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们选择留下来,那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历的子民,我大历皇上谋略过人,一生为民着想,尔等是我大历子民,就应该感到骄傲,明日就是除夕,本将军祝尔等过个好年。”
底下人不明所以,家国已破,何来的过个好年。
白子衿嘴角一笑,惊得底下人,“凡事留在北峰坳的人,每人三斤粮,一家两吊钱。”
底下一片安静,都不相信白子衿这话,要知道一斤粮都够一家省省吃好几天了,这一个人三斤粮,那一家人口多的,那岂不是有更多的粮。
“安平将军,真的是每人三斤粮吗?”
“是,本将军行得正坐得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凡是家里人口,断了奶的,没断气的,都是每人三斤粮。”白子衿停顿了一下,“至于没有断奶的,就多领一吊钱,算是本将军给小娃娃的压岁钱了。”
画
底下顿时欢呼成一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北峰坳不算富裕,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面对北柔的那面城门了,年年加固,而加固的钱都是靠着税收,北峰坳基本从十月就开始冰冻了,百姓的日子也是难过的。
白子衿摆摆手,示意底下人安静,但是底下人似乎太激动了,都没有看见,顾墨焱向前一步,加大声音道,“眼睛瞎了,都闭嘴。”
底下瞬时安静,胆小的一脸害怕,都不敢看顾墨焱冷着的一张脸了,白子衿在心里笑了,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威远侯在她这里已经沦为侍卫,打手。甚至还要端茶递水的侍候她,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群起而攻之。
“当然,要领这些东西不难,但是你们得登记下住处,家里基本情况,我会派人去一一查实,要是是虚报的,那本将军可就没闲工夫在跟他废话了。当然,你们可以监督,举报,一经查实,奖励三斤粮。”
这时县衙大开,搬桌子的,拿袋子的,提着称的,全部出来,不远处马儿拖着一车车粮食而来,百姓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看着那一车车的粮食运进县衙,最后是数百的士兵手里拿着兵器,一脸横肉的站在一般把守着。
陆响大声道,“排队,登记,先领粮,再领钱。”
百姓自觉地排成两列,两个文官手里拿着笔飞快的记录着,旁边是一个侍从询问着情况,名字,家住哪,家里几口人,有无没断奶的孩子。
登记完的人拿着纸张去领粮食,发粮食的官员签字,百姓再拿着纸张去领钱,最后这纸张上还得盖上百姓的手印,上交回白子衿的手里。
白子衿看了一会儿,都还算是整齐,没有什么不可控的,她带着顾墨焱回了县衙。
“丫头,我不想写。”顾墨焱摇着白子衿的手开始撒娇,白子衿故作严厉,“不行,你是北柔守将,这捷报我替你写了,但是这北峰坳的后续你得来写,不然一直我代笔,皇上会有想法的。”
白子衿给他磨着墨,顾墨焱努起嘴巴,“你就是我,我想说的就是你想说的。”
“皇上不会这样想的。”
顾墨焱脸色一顿,“他要是不信我的丫头,我就打死他。”白子衿直接一个爆栗赏给顾墨焱,“记住,在皇上面前,千万不能提死字,还有别说什么打死他的话,这话你说谁我都可以解决,但是这皇上不能对他说,说了我护不住你。”
顾墨焱很是受教,“我知道了,丫头。”
白子衿磨好墨,拿出自己事先写好的信给顾墨焱誊抄下来,自己转身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从县衙随便拿出来的书,说的是大夏的风情国茂。
顾墨焱一开始确实是在认真的抄写着,但是当他沾墨时不小心抬头,看到撑着头的白子衿已经合上双眼,睡着了。
他立刻取出一张纸,细细的临摹着白子衿精美的容颜,她闭着的双眼上一双羽毛般的睫毛又长又翘,小巧的鼻子,还有呡紧的嘴唇,就连撑起脑袋的手都是洁白修长的。
她未施粉黛,但是却没有谁能比过她的容颜,顾墨焱突然觉得自己好生幸运,竟然能遇到这么可人漂亮的丫头,他真是恨不得带着丫头满大街高喊,来看看这就是我最喜欢的丫头。
一边看,一边画,不多时,一个和白子衿八九分像的人儿出现在纸上,一头秀发披盖在肩上,用最简单的发带束起来。
画完后,顾墨焱看着甚是满意,白子衿因为靠着手睡本是不稳,估计手麻了有些摇晃。
顾墨焱丢下笔快步来到白子衿身边,正好接过她靠滑下来的脑袋。白子衿脑袋靠在顾墨焱肩膀,又沉沉的睡了过去,顾墨焱轻轻的把人抱起来,本想把她抱在床上的,但是软玉在怀,顾墨焱突然舍不得离开这柔软的触感,抱着白子衿又坐回椅子上,就这样抱着白子衿。
低头看着白子衿熟睡的样子,顾墨焱忍不住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嘴角窃喜,心里开心的要命,这是他偷偷亲她,就像是初次偷吃到糖的小孩子,忍不住的又想去尝尝。
顾墨焱又偷亲了一次,亲额头,亲眉眼,亲鼻翼,亲脸颊,最后到达嘴唇,顾墨焱呼吸有几分沉重,但是那张小嘴在随时的吸引着他,毫不犹豫的低头亲上,柔软温热,让人欲罢不能。
白子衿觉得有着厚重的压迫感,她呼吸有点不舒畅了,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顾墨焱放大的容颜,还有他离开自己嘴唇时留下的那一声滋溜声。
顾墨焱很快就发现白子衿的微微睁开的眼睛,顾墨焱抬手覆盖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丫头,乖乖睡,我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