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党凑准时机,“其实当初三皇子岷县一战也是不应该的,你们看看,到最后还不是全军覆没,这次也是,都说是去营救公主,但是你们谁看到人家大历抓了公主了?”
“三皇子确实不是领兵之才,所以这才被人抓住啊,简直有失大夏的风范啊。”
元文澈看着底下叽叽喳喳的说着,摆了摆手道,“文轩是大夏皇子,我作为大哥怎么也得救他回来的,放心各位,我会亲自去和大历详谈,至少要把损失降到最低,还要救回在大历手里的官员和士兵啊!”
他没有说营救元文轩,当然在场的人不想营救的也不在少数,估计除了三皇子一党这样想,其他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
宫门关闭了一天一夜后打开,此时元文澈已经成了大夏现在暂时的执政人,代为管理朝政,而元文澈在这时做了一个决定,让丞相代为监国,他要亲自去鲤城带回属于大夏的官员和士兵。
这一决定无疑是再给保皇党一个看清楚他的机会,他就是需要这群保皇党的支持,就算不是全心全意,但是他就是要这群人看到他的才能,而且这样一来,一举两得,他又可以亲自去赴白子衿的约,显得重视,又可以让人们知道他作为大夏大皇子是有担当的同时又不会让人以为他和大历有所勾结。
两兄妹叙旧
不得不说元文澈是个真正的政客,他这些年一直在蛰伏,一直在人前扮演着一个不争不抢的好哥哥好儿子的形象,现在他崭露头角,给人的感觉就是大皇子足智多谋,为人和善,对朝政之事也是懂得不少,这就是元文澈想要的结果。
二月初,白子衿收到楚帝的圣旨,大肆的赞扬她和顾墨焱最近的表现,还赞扬了顾家军,给予顾家军大历神兵的称号。
或许这称号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意义,但是好多士兵一辈子上战场为国而战,到头来都没有得到皇上甚至将军的一句赞扬,这无疑是最大的殊荣,可以光荣三辈人的那种。
楚帝肯定高兴了,因为白子衿在北柔让他多了这么多城池不说,还得到一大笔粮草,这粮草不说多,足足够整个顾家军吃八九个月了,这可是给大历省下不少的银子。
楚帝承诺,今年十月,草原送上的战马就直接送到顾家军手里,这可高兴坏了顾家军所有人,几个副将那是恨不得马上就到十月,他们也想拥有一匹草原战马。
白子衿看着几个大男人畅想着以后骑着战马时候的模样,对几人道,“别幻想了,本将军这就去信晋州,给你们先挑几匹好马送来。”
这可让几个副将高兴地溢于言表,一个个的都想走进些感谢白子衿,但是顾忌到旁边的侯爷,想想还是算了,他们还想留着命骑草原战马呢!
下午,白子衿收到夏京的消息,大皇子元文澈已经掌握了朝堂,消息传闻不日就会前来和大历商议,并接回大夏的官员和士兵。
白子衿还真是没想到这元文澈做事这般利落,她本以为他会偷偷前来和自己商议,没想到这人这般大胆,或许说这般能安排,竟然能光明正大和她见面。
白子衿让张慎和章程先回一趟京城,元文澈或许是心机深沉的人,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出什么风头,等大夏趋于平静了再回来主持大局,他们已经成功的打开了大夏市场,随时都可以抽身回来。
张慎用了一个理由就让夏平侯都亲自来送他,他说他得知大夏战败,他觉得原因一定是战马不行,现在他是大夏一员,理应为大夏做点事情,他决定去一趟草原,和草原谈谈买战马一事。
夏平侯知道孙子和这人做生意的事,也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是个有志气的年轻人,现在这一番言论更是让夏平侯佩服他,更支持他前往草原。
所以张慎就大摇大摆的在夏平侯注视的眼光下离开夏京城,出了城和章程会和。两人相视一笑,走了一段路后转头朝着大历京城而去。
白子衿吩咐无双,“传令暗月阁,给本将军整理好楚宥均的罪名,,本将军一回大历,就是楚宥均的死期。”
“元初云带来了吗?”
无双低着头回道,“昨日就送到了,在地牢。”
白子衿抬脚出门,“顾墨焱呢?”
“侯爷在和十二在后院切磋武艺。”白子衿一听点头,“快走,趁顾墨焱没发现,我们赶紧去,等下他又要开始找我了,这种血腥场面还是不要叫他了,把无忧叫上。”
无双腹诽,这血腥场面果然不适合侯爷那七尺男儿,倒是适合将军这小巧玲珑的女子,毕竟侯爷下手就是死,将军下手是又狠又不会要你命,看着就让人舒服。
无忧听到要去找元初云,一把丢掉手里的医书,赶紧跟上白子衿的步伐,三人来到地牢的时候,元初云正好在小解,白子衿推门而入,吓得元初云一哆嗦,直接尿在了裙摆上。
白子衿看在眼里,以手掌为扇,散开鼻子边本就没有的味道,一脸嫌弃,站得远远的,“公主,你这入乡随俗倒是挺好的,看来这地牢你是很喜欢,住得很是自在啊。”
元初云看到白子衿那副样子的时候,心里是愤怒充满杀意的,但是她全身无力,只能勉强吃饭,解决大小便。
元初云现在很是瘦弱,原本之前养得胖胖的脸现在是又黑又瘦,哪里还认得出是那光鲜亮丽的大夏公主啊,“公主这段时间可好?”
白子衿又兀自道,“肯定不好吧,你的血对本将军没用了,本将军也没有必要再好吃好喝的侍候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