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府,就看见门口多了不少侍卫镇守,心中顿感不妙。
赶忙走进去,发现各个入口同样有人戒备。
他正想找个侍卫问问,新管家刘伯就一脸兴奋的跑过来。
“大公子出事了!”
出事了您还那么高兴?
黎景行震静了些,“刘伯,我正想问府里究竟怎么了?为何突然警戒?”
刘伯伯笑的一脸菊花,“大公子别着急,府里没出事,出事得是玉漱院。”
“玉夫人生病了,老奴只能暂时把府里戒严。”
看着对方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黎景行很是纳闷:“她生病就去请大夫,有必要全府戒严吗?”
“不是的大公子,这病来的蹊跷怪异,请了好多大夫都没查清”
黎景行的好奇心被拽起,大步往玉漱院走,一边听刘伯解释。
来到玉漱院外,就看到门外站着更多守卫。
“嗨,三师兄,我们在这儿呢!”
只见薛青山他们,一排排坐在墙头往院内看,薛雨正好看见跟他打招呼。
黎景行嘴角抽抽,“下来吧,我带你们进去看。”
于是一群人正大光明进了院子。
推开门,十几个丫鬟婆子围在床边,床塌被床帘遮挡,从里面不断传出哭泣的男声。
司希月见他们进来,立马大惊失色,“你们怎么来了!赶紧出去!女子闺房岂容你们闯入!”
黎景行他们还没确认结果,她又拼命掩饰阻止,心里更加好奇雀跃。
黎景瑄一步上前,封住她的穴道,“吵死了!这里是将军府,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大呼小叫!”
又赶走屋里所有下人,“今天看到的!一句都不能泄露!滚!”
下人们顿时脸色煞白的逃离。
生怕晚了一步,就被主人家杀人灭口,谁叫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大新闻!
黎景行慢慢走到床前,突然一把拉开布幔。
“啊——”
“不要看!不要看!滚出去!”
粗犷的五官,彪悍的高音,庞大的块头,顿时震惊所有人。
他们终于相信刘伯说的都是真的了,司玉函真的从女人变成一个男人!
司玉函满目的泪水,渐渐从惊慌变得绝望,又从绝望反复懊悔之前的莽撞。
昨晚睡前还好好的,早上就被一声惊叫吵醒。
首先入眼的是心腹嬷嬷苍白的面孔,以及双目瞪大,发出不可置信害怕的表情!
紧接着,被叫声引来的下人破门而入,这具陌生丑陋的面容就暴露在人前。
想掩饰躲藏都来不及!
若换做以前,她只要花钱就能堵住这些人的嘴。
但现在府里下人换了一遍,她根本没机会管控,只能威逼利诱让她们待在屋里不准出去。
心腹嬷嬷偷偷请来大夫,一个两个,十几个都没看出毛病。
一直处在心惊胆战的她,一时悲愤骂了最后一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