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门被拉开,五个男人被手铐铐着押下来,其中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疤。
抬眼时正好与她对上,那双眼睛带着恶意狠狠剜过来。
薛小宁下意识把孩子往身后又护了护。
看来是冲孩子来的,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人贩子。
若只是普通,不会有这样带着杀气的眼神。
她立刻联想到顾衍舟的身份,海城顾氏集团总裁,商界树敌无数,难道是冲着顾家的孩子来的?
还是有人知道了她与顾衍舟的关系,想拿孩子要挟?
无数猜测在脑子里打转,可看着身边仰着小脸问“妈妈怎么了”的小宝,她立刻压下思绪。
指尖揉了揉女儿软乎乎的脸颊:“没什么,就是警察叔叔在抓坏人。”
“我们快回家,妈妈给你们做甜汤。”
等发动车子,她透过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跟踪,才缓缓松了口气。
不行,不能再被动了。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
一方面,以后接孩子要更谨慎,避免被盯上。
另一方面,必须尽快把快餐店开起来。
多一份产业,就多一份底气,也能更早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和防护网。
不再只靠顾衍舟的身份,更不用时刻担心孩子暴露在危险里。
带球跑的炮灰小保姆11
梅雨天的季节,淅淅沥沥的雨持续了一个月,街角的装修声响也终于歇了。
薛小宁的两间铺子,原来的饭馆改造成中式快餐店,隔壁盘下的店做成奶茶店。
这一个月里,薛小宁像上了发条的钟:
每天清晨送双胞胎到幼儿园后,就扎进别墅的临时厨房培训厨师。
快餐店的装修没走奢华路线,却处处透着新颖巧思:
堂食区铺着浅棕色实木地板,靠墙摆着六张四人方桌,靠窗是四张长条卡座。
卡座间用竹编屏风隔开,上面印着水墨青菜图,既挡了视线又不压抑。
算下来正好能容下五十六人,不多不少,刚好满足周边客群的需求。
原二楼的住房被改成三间包间,分别挂着“松鹤”“竹影”“梅香”的木牌。
里面的桌椅,是薛小宁特意选的老榆木款,连餐具都是粗陶碗碟,衬得桌上的青花瓷筷筒格外雅致。
后院也改造成小花园,后门被上了木栓,旁边挂着“禁止通行”的木牌。
奶茶店就挨着快餐店,门面刷成了浅奶色,橱窗里摆着透明的玻璃罐,装满了红豆、珍珠、芋圆。
她教林潇潇熬煮各种奶茶,林潇潇记笔记的手都酸了,却没抱怨一句。
自从跟着薛小宁做事,她早没了从前“太妹”的毛躁。
紫色的头发染回低调的黑,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欢迎光临,请问要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