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自己所看到、所认为的当成?事?实,不加沟通地?采取暴力手段,又关谈月逼至绝境,让一切猜疑也都成?了?真。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角落,真相?竟原来是这样的?
魏赴洲胸口剧烈起伏,像遭了?当头一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一瞬,便感觉有很?多东西涌进他心?口,酸的甜的辣的暖的,像锅里?的调料般炸开?,散出浓郁的馨香,一点点填平他所有的伤痛。
“你……你在和我解释这些?”魏赴洲的声音颤抖,有些难以置信,又急忙忙道歉,“我错了?。”
“嗯。”
关谈月淡淡点头,接受他的认错,看他领口有些内翻,又认真地?帮他抚平。
也是这一动作,魏赴洲心?头一颤,再难忍住心?头的感情,把她拉过来,顾不得伤口牵扯,狠狠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其实,他要的真的不多,只要一点点爱,一点点爱就够。
他也曾幻想关谈月会对他好一点,就算还是不肯爱他,稍微别?那么讨厌他也行,就已?经让他感到莫大的幸福。
可是现在,她居然愿意跟自己解释,她那样用心?地?跟他解释——那是不是也就说明,她已?经没那么讨厌他了?,甚至有一点点心?疼他?
魏赴洲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开?心?,又把她搂得紧了?紧,只感觉舒心?,不像以前,他一碰她,她满身抗拒,折射到他身上的感觉也是虚无的,比一阵风还握不住。
“呃……”
关谈月被他抱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又怕碰到他伤口,只得轻轻摁着他的肩,把他推开?,“你先放开?我,放开?我。”
魏赴洲不肯松手,抱了?她好久,好不容易松开?,又目光炽热地?盯着她的粉唇,凑过头来要亲。
关谈月吓得赶紧躲开?:“你冷静一点!”
魏赴洲如梦方醒,看着她,眼里?像拉了?丝,绵延细长?,一点点牵动她的心?。
关谈月耳根一红:“魏赴洲。”
“嗯?”
“我要跟你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男人挑挑眉:“那是什么。”
关谈月:“我不会喜欢你。”
她几乎斩钉截铁地?说出来,按住他的身体,又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但是我愿意试着,和你生活。”
她说:“只要你以后不再逼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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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发现小魏同学有很严重的渴肤症,啧啧,好多关于小魏同学的设定一开始都没有仔细想过,比如他也很像个幼稚的小狗(不是),看来我还是没资格左右这个男人……还是交给月月去调教吧
简直不要脸。
“我是怕你又跑了。”
魏赴洲道,本来听到她说愿意试着和自己生活,还很高兴,没想到自己病一病就能让她回心转意。然而听到她在向自己讨要?自由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几乎立刻又担心起她要?做什么。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刚刚的话都是她的谎言,是用来蒙蔽他的。她不总是这样,只有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稍微低一下头,实则在为自己讨得更大的利益。
“月月,”他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承认我这样做是很过分,可?你总是要?离开我,两次都从我身边逃走。”
“你是我的妻子,是不可?以离开我的。”魏赴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里又染上一抹偏执,“你哪次不是这样跟我保证,叫我如何信你?”
“……”
关谈月怕就怕在这,因?为知道魏赴洲是个十足的控制狂,她这么说他肯定不能完全相信。可?关谈月这回是真?的没想跑,出了这么一件大事,她心里是有愧的,也不会再用逃跑这个事刺激他。
更何况,他对自己除了那些偏执的占有,确实也……好得没话说。
关谈月看着他的脸,男人的精神面貌极好,即使?在病中,也会前一天晚上擦拭身体?,每天早晨刮好胡子,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地再见她。
关谈月心道大不了就豁出去了,先把自由挣到手再说,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飞快都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现在你信了么?”
关谈月睁着两只大眼睛,含情脉脉地说,实则心里都要?被自己恶心死了,感觉都能给?自己颁个奥斯卡奖。
那一瞬,魏赴洲瞳孔地震,整个人像是僵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关谈月做了什么。
她……居然亲了他。
魏赴洲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一抹殷红顺着脖子往上爬,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浑身燥热得不行。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诡计,只知道自己现在沦陷了,沦陷得彻底,像被这姑娘的满目柔情泡酥了骨头,从骨缝里都透出从曾体?验过的奇妙的爽感——被爱的滋味,哪还顾得上这一切是真?是假。
关谈月见他没反应,又伸出三根手指道:“我这回真?的不跑了,我发誓。你要?是还不信的话,那我就像老?天爷起誓,如果我又反悔,就让我五雷轰……”
不等?她说完,魏赴洲倏地堵上她的唇。
关谈月身子一僵,想推没推开。
她没想到魏赴洲的反应这么激烈,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紧紧裹住。男人的嘴唇包裹她的小唇,不断舔舐缠绵。
他身子滚烫得吓人,关谈月甚至不敢碰他,生怕又勾起他什么心思。男人吻得那样忘情,不同于一贯的热烈和暴力,而是极其绵长细腻,居然吻到关谈月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又趁其不备把舌头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