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异的是,她所过之处,脚下的积雪并未留下任何脚印,甚至连周围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她身侧三尺时,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仿佛连这天地间的雪,都没资格触碰她的衣角。
她穿着一身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雪白道袍,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袖口扎紧,甚至双手都戴着一尘不染的银丝手套。
那张脸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高挺的鼻梁上,竟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水晶叆叇(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一股对世间万物都极度嫌弃的冷漠。
青鸾剑阁,戒律堂座——顾清寒。
人送外号“无垢剑仙”。
此时,她正停在一块沾染了些许血迹的岩石旁。那是几日前林尘斩杀几名追兵时留下的痕迹。
“脏。”
顾清寒微微皱眉,隔着手套,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掩住了口鼻。
哪怕那血迹已经被风雪掩盖了大半,但她依然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一般,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肮脏、腥臭、充满了雄性浑浊气息的地方……”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挑剔。
“多待一刻,都需要回去沐浴三个时辰。”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她并未拔剑,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无形剑气瞬间扫过。
轰!
那块沾染了血迹的岩石,连同方圆十丈内的积雪,瞬间化为齑粉,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物理层面上的“净化”。
“叶紫苏……身为圣女,竟甘愿与这种污秽之物为伍,甚至……”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架,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她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风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味。
那一瞬间,她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杀意暴涨。
对于这种极度洁癖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背叛宗门,更是“生理性不适”。
“真恶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半山腰那座孤零零的听雪庐,记忆则如潮水般涌来,将那冰冷的山峰暂时覆盖。
三日前,主峰大殿内的更漏声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龙涎香。
顾清寒就那样静静地站立在殿中央。
她并未像寻常弟子那般跪拜,而是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笔直、孤傲。
那真是一副足以令任何修道者乱了道心的绝色皮囊。
她那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并未完全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最为显眼的是,那黑之间夹杂着几缕天生的、刺目的雪白挑染。
黑与白的极致对撞,不仅没有显得苍老,反而为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破碎感。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叆叇,纤细的链条垂落在耳侧。
镜片后,那双极其罕见的冰蓝色瞳孔,冷漠得仿佛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两颗冻结万年的蓝宝石,只是一眼,便能让人如坠冰窟。
然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身象征着威严与刻板的戒律堂座道袍,完全掩盖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风情。
阁主秦苍渊背着手,缓缓绕着她踱步,那双看似威严的老眼中,藏着如同毒蛇信子般湿腻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清寒啊……”
秦苍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顾清寒的胸口。
那里的衣襟虽然按照规矩扣得严丝合缝,直到锁骨。
但那布料却被一对大得惊人的酥胸撑得几乎要裂开,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清浅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跳出来透气。
这种“被束缚的暴力美感”,远比直接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
视线下移。
那一束宽大的腰封,死死勒住了她那一握纤腰,却反向衬托出了她身后那两瓣肥硕到了极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安产型”蜜桃臀,将道袍的下摆撑得满满当当。哪怕只是站着不动,都能让人联想到若是从后面撞击上去,那层层叠叠的肉浪该会有多美妙。
“弟子在。”
顾清寒目不斜视,声音冷冽如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阁主那几乎要穿透她衣物的视线。
秦苍渊走到了她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透过裙摆高叉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笔直、丰润,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处,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