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林尘的肩膀上,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花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每一次林尘的呼吸带动腹肌起伏,她都会配合着收缩内壁,出一声满足而堕落的呻吟。
她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林尘的要害;用自己那丰满酥软的乳肉,挤压着林尘坚硬的胸膛。
她不仅是泄欲的工具。
她是用血肉之躯,护住了林尘心脏与丹田的——最强肉盾。
“这就是……你们的迎客之道?”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男人手持魔剑,一脸冷漠肃杀。
怀中却挂着一个赤裸的、还在不断流着淫水、满脸痴态的女人。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随着林尘迈出一步,叶紫苏那肥美的屁股便是一阵肉浪翻滚,花穴中出“咕叽”一声脆响,淫靡得让人头皮麻。
这哪里是修仙者斗法?
这分明是公狗带着它的情母狗,在向闯入领地的敌人示威!
“顾师姐。”
林尘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平静到极点的疯狂。
他左手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叶紫苏那绵软充满弹性的臀肉里,像是在抓握剑柄。
“嗯哼~!”
受到刺激的叶紫苏浑身一颤,花穴猛地一缩,竟是当着顾清寒的面,从那结合处挤出了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沫。
听雪庐内,死一般的寂静。
顾清寒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冰蓝眼瞳,此刻正死死地定格在那具挂在男人身上的肉体上,瞳孔剧烈收缩,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她认得那具身体。
或者说,她曾自以为很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
在青鸾剑阁,顾清寒因修《太上忘情》且有重度洁癖,向来独来独往,视同门如浊物。
唯有叶紫苏是个例外。
记忆中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
那是每一个大雪初霁的午后,叶紫苏会抱着一坛刚收集的梅花雪水,来到她的戒律堂。
那个女孩总是穿着一身尘埃不染的素衣,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梅香气,笑起来清浅而克制。
她们会坐在一起品茶,虽然话不多,但那种“这世间唯有你我二人清醒洁净”的默契,曾是顾清寒在那污浊宗门中唯一的慰藉。
“紫……苏?”
顾清寒的嘴唇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祈求,仿佛只要她叫一声,眼前这个荒诞的噩梦就会醒来。
听到这声熟悉的、清冷的呼唤。
那个原本脑袋耷拉在林尘肩头、眼神涣散的“肉铠”,身体猛地一僵。
叶紫苏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小鹿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和情欲的迷离。
她眯着眼,透过散乱在额前那沾着汗水与精斑的丝,有些迟钝地看向门口那个一身雪白、宛如神祗般的身影。
那一尘不染的道袍,那标志性的金丝叆叇,还有那把夸张的重剑。
熟悉的轮廓与记忆重叠。
“清……清寒师姐?”
叶紫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透着一股被玩坏后的慵懒与虚弱。
真的是她。
那个最爱干净、最讨厌男人、曾被她视为榜样和闺中密友的清寒师姐。
若是换作以前,叶紫苏此刻恐怕会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
她的身体里塞满了林尘的东西,她的灵魂被打上了奴隶的烙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了身为“剑鞘”的快感。
羞耻感涌上心头,却在一瞬间被那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展示欲”所吞没。
“唔……嗯……”
叶紫苏没有惊叫,没有遮掩。
相反,她像是受惊的树袋熊一样,双腿本能地在林尘腰后绞得更紧了。
这一用力,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那些紧张的媚肉狠狠挤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