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到底在指望什么?!”
她的声音在风雪中凄厉地回荡,那是剥开了所有幻想后,最血淋淋的现实。
面对绯月这番夹枪带棒的嘲弄,林尘并没有暴怒。
他只是用那根抠弄着顾清寒口腔的手指,随手抹去了顾清寒嘴角溢出的涎水。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看着依然跪在胯下、沉浸在舔弄囊袋快感中的叶紫苏。
他能感觉到,随着刚才那一波近乎涸泽而渔的掠夺,体内那颗烙印着冰霜与雷霆的伪金丹,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更高的壁垒。
“师叔祖说得对。”
林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被揭穿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堪破一切道德枷锁后的极致洒脱与森然。
“人性?底线?那是留给伪君子的奢侈品。”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在顾清寒那被填满的胞宫里再次恶意地翻搅了一下,激起顾清寒在昏迷中的一声凄厉闷哼。
“我早就在那密室里死过一次了。既然当好人要被捅刀子,要被这满宗门的伪君子追杀……”
林尘抬起头,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直直地迎上绯月猩红的目光,周身暗紫色的万相魔气轰然爆,连带着周围的雪花都在瞬间被气化。
“那我就当这个把一切都踩在脚下、把所有高高在上的仙子都肏成荡妇的邪魔。”
“吧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渍声,在林尘的胯下响起。
叶紫苏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缓缓从那两颗胀满的囊袋上退了下来。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她的红唇与那粗糙的皮肉之间拉长,最终在夜风中崩断。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渴望而泛着桃花般粉光的眼眸,在此刻,竟如同被寒雪洗过一般,诡异地褪去了几分狂热的迷乱,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属于昔日青鸾圣女的、清明且极其现实的算计。
她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仰望男人的卑微姿态。但那脊背,却微微挺直了些许。
绯月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却浇不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将她脑海中最后的一丝迷雾彻底驱散。
『果然……』
叶紫苏的目光顺着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小腹向上攀爬,掠过那些在黑夜中脉动着妖异紫光的魔纹,最终定格在他那张狂妄、暴虐、已然彻底失去正道枷锁的脸庞上。
她是“万相剑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套功法的霸道与邪异。
在替林尘过滤、提纯那些狂暴魔气的无数次抽插交合中,她自己被改造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极品炉鼎,而林尘……也同样被这股源自本源的极度淫欲和掠夺本能,潜移默化地侵蚀了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树林里,会因为她的一句软话就红了脸、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纯情少年了。
现在的林尘,是一个会将高高在上的师姐当做母狗般操弄昏死、甚至丧心病狂到掠夺其毕生修为的彻头彻尾的邪魔。
害怕吗?
叶紫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还挂着顾清寒大半个身子的恐怖巨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但比起害怕,涌上心头的,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唯一浮木的、扭曲的踏实感。
『他变成了邪魔,可那又如何?』
叶紫苏在心底出一声冷笑。
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尊秦苍渊,为了撇清关系,已经对她下达了“生死不论”的追杀令。
那个她曾经誓死效忠、甚至不惜杀人祭剑来保全名声的青鸾剑阁,如今只想把她当做一块用过的抹布般焚毁。
天下之大,正道之广,竟已没有了她叶紫苏的半寸立足之地。
反而是眼前这个被她亲手背叛、捅穿过心脏的男人,虽然用最屈辱的方式肏弄她、把她当做泄欲的容器和修炼的炉鼎,却在漫天风雪中,用自己的阳精喂饱了她,让她活了下来。
名义上,他们甚至拜过天地,结过死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事已至此,若是还端着那可笑的圣女架子,或是期盼什么正道的光明,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咕噜。”
叶紫苏喉咙一动,极其顺从、极其艳靡地将口中积攒的那些属于林尘的浊液,一口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那只沾满自己花蜜的玉手,随意地抹去嘴角的残液。
随后,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攀附上了林尘那粗壮结实的大腿,指尖在那暴起的青筋上温柔地摩挲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体贴入微的魔教妖妃。
“主人……师叔祖说得对,您确实变了。”
叶紫苏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种歇斯底里的求饶,也不再是彻底被淫欲支配的无脑浪叫,而是带上了一种看透生死与廉耻后的、极其柔媚的狠辣。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小鹿眼里闪烁着与林尘如出一辙的疯狂
“但这剑鞘,本就是为您这把魔剑量身打造的。剑锋越利,剑鞘自然要包容得越深。”
她微微直起身子,将自己那对因为方才的自渎而沾染着雪水与泥污的饱满乳肉,毫不避讳地贴紧了林尘的小腿,轻轻地蹭动着,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献祭仪式。
“秦苍渊那条老狗不要我了,整个青鸾剑阁都要我的命……”
叶紫苏的目光越过林尘,看了一眼那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在半空、子宫里还灌满着林尘精元的顾清寒,嘴角的笑意越妖冶、残酷。
“既然正道容不下紫苏,那紫苏这具身子、这条命,以后就全都是主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