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还有伤,我不想和你吵”。
南宫阙挣开被攥住的手,站起身,就快步往门口走。
“你敢走!”
一声怒吼从背后传来,南宫阙顿住脚步回过身去。
床上的人已经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地毯,一步步逼近他!
“你敢走!”
明责咬着牙重复,双腿走路虚浮摇晃。
看着他这么虚弱的样子,还有那胸前又渗出血的纱布。
南宫阙又心疼了。
明责是真的很会折磨人,也更会折磨他自己。
“我和你说话完全是对牛弹琴,我还留下干嘛……”。
南宫阙垂着眸,语气夹杂着失望,明责的性格太过偏执,就算没有家族的阻力,他们未来的相处也会是个大问题。
“你说,我听……可以?”
明责又变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
“真的听?”
“比起你生气,我更愿意尝试去理解你说的那些话”。
他拉着人回到床边坐下。
明责用额头抵着南宫阙的额头,撒起娇来:“阙哥,我疼”。
“疼死你,也是活该,刀也敢往肉里捅!”
南宫阙语气生硬,心却已经软了。
“不捅刀,怎么能听到你的心里话?”
明责攥起他一只手,放在唇边吻着。
这样熟悉的吻法,一如曾经每一次……
南宫阙手背麻麻的,心也麻麻酥酥的。
明责对他的热烈和执着,也是他深爱明责的原因,但同时也很恐慌。
“明责,我们谈谈吧!”
南宫阙抽回手,重新拿起湿毛巾给他擦脸。
这人喜欢用自己威胁,或者用别人威胁的毛病必须改掉才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谈什么?如果是离开我,你想都别想!”
明责浑身的刺又竖起来了。
“不是,既然我都已经把实情告诉你了,就不会还想着离开”。
南宫阙拿过安医生留下的药瓶,倒出两颗药,塞去他的唇间,却被他顺势咬住手指。
好烫——
他口腔里的温度好像要将人融化。
明责炙热的舌尖故意刮过南宫阙的指腹,眸中血丝织成猩红的网:“我可记得你说我可以用铁链拴住你”。
“是,可以,那你要拴吗?”
南宫阙无奈地笑了笑,喂过去一杯水。
明责喝了一口,咽下药,呼出的气都带着药味:“等你不乖的时候就拴起来”。
“好,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和我谈了?”
这会儿,佣人已经端来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南宫阙捏着勺柄搅动着,喂去一勺。
明责却把脸侧偏过去,粥顺着脖颈滑落而下。
“你干嘛?”
南宫阙怒了。
“你先说要谈什么!”明责回正脸,预感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谈完我再考虑吃不吃”。
南宫阙气得瞪住他。
他真的像一个没人管教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