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饿得真不是时候!
“先下去吃点东西?”
明责捋捋他汗湿的:“不想吃那些,想吃点别的”。
“什么?”
“这里”,明责邪恶的手抚上他的后峰。
“别闹了,你吃了这么多次还嫌不腻?”南宫阙摘掉明责的手,“你知道我现在想吃什么?”
“说!”
南宫阙捧着他的脸:“五花肉……”。
明责的俊脸瞬间一黑:“阙哥,你现在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他靠过去,准备再身体力行地惩罚这男人一次。
南宫阙求饶地举起手:“你饿了,该吃东西了。而且我是真的很想吃五花肉了,最好是炭烤的……”
“南宫阙,你还敢嚣张!”
“你想干什么……”
被子一抖,盖住两个人,明责邪肆地抱住他,打算再次作恶。
南宫阙闷闷的声音叫着:“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放屁?”
“南宫阙,你敢!”
“放个大臭屁”
就在这时,床头的内线电话响起,南宫阙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盲摸过去接起:“怎么了?”
对面是郑威:“南宫先生,少主该用餐了,安医生说要准时吃东西”。
南宫阙应了声,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好,我们马上下去”。
电话才挂上,下一秒就被明责拉回被窝,后峰又被抓住。
“你玩够了没有?”
“不够”。
“好了,真的该吃东西了你”,南宫阙刚坐起来,就又被明责抱回怀里。
少年的体温熨着他,一直熨到心里去,好窝心。
南宫阙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里:“你啊,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明责埋在他的胸前,上下其手,手脚并用,舍不得地亲昵着:“我要是个孩子,能伺候的你爽??”
“你闭嘴!”
“……”。
“好了好了,我们快下去吧”。
“不想”。
“起来,懒猪!”
南宫阙拧着他高挺的鼻梁,来回地拽了两下。
明责扬起剑眉:“你是越来越欠教训了!”
“我给你拿衣服,你快点起床”。
南宫阙趁他不注意溜出他怀里,下了床。
怀里没了人,明责再赖着床也没意思,很快长腿一跨,跟着下了床。
南宫阙拉开衣柜子,明责就站在他身后,修长的手臂抱着他,下巴靠在他的颈子上贪恋他的气味。
他轻声地笑了下:“你怎么比牛皮糖还黏人?”
明责闷声问:“你讨厌?”
“如果我讨厌,你——会改吗?”
他立即敏感地紧绷起身子:“你讨厌!?”
“我说如果。”
“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