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园,奢华的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散着温柔的暖色。
浴室里传来水声……
一个身材气场冷峻的男子走进房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的嘴角挽起一抹邪肆的笑。
他长得极其英俊,刀削般的五官,刚硬又不失柔美。
嘴角扬起的笑带着一抹邪肆的阴狠。
席慕瑧走到酒柜边,慢条斯理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精致的水晶杯盛着血腥的红,在他修长的手中摇晃着。
他慵懒矜贵的模样仿佛一只狮子,眸子亮如黑曜石。
咔擦——
浴室门打开,席慕城穿着丝质睡袍走出来,腰带都没系,看到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人,吓得一抖。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上次泳池事件,席慕城说会乖之后,兄弟两就住在了一间卧室,当然是席慕瑧强迫的。
他心里虽觉得怪异,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因为亲兄弟睡一张床,住同一间房好像也很常见。
席慕瑧看着他敞开的胸膛,一瞬又移开:“城宝怎么洗这么久?”
“哥哥现在连我的洗澡时间都要管了吗?”席慕城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手紧紧揪着自己的睡袍带子,全身粉嫩嫩的白。
他虽然说了会乖,但仅限于不再说逃跑的话,其他的还是想说就说。
席慕瑧温和地笑着:“哥哥只是随口一说”。
“……”
“过来,和哥哥说说今天在家里都做了什么?”
“我在家里做了什么,哥哥不是都能看到吗?干嘛还要问?”
整个庄园小时的无死角监控,就只有浴室没有,提起这个他就来气。
席慕瑧放下酒杯,想要朝他走过去……
席慕城后退一步,立即变成刺猬:“你别过来,你是不是又想打我屁股?”
自从住在一间卧室,他哥稍有不满,就会揍他,虽然不痛,但是他已经岁了,还被自己的哥哥用腰带抽,真的很羞耻。
每次他试图反抗,就会被死死压制住,他的小个子,在他哥的身高面前,就像是一只小鸡仔。
“你今天在家很乖”,席慕瑧闷笑了下,“哥哥不打你”。
“我昨天也很乖”,他难受地说,“你还不是打了我?”
“吃饭就吃两口,是乖?”
“……”。
“而且哥哥也没用什么力气打你,就拍了两下不是吗?”
席慕瑧语气无奈,按照他的手劲,真打的话,席慕城的屁股早肿了。
“就算没用力气,那也是打”。
席慕城心里堆积了很多委屈,他哥以前可宝贝他了,现在动不动就收拾他。
之前他少吃饭的时候,席慕瑧可以哄他几个小时,就为了让他多吃几口,现在不哄了,直接打屁股。
席慕瑧微微地凝眉:“那就好好吃饭”。
席慕城忽然想起正事,他今天在家无聊,打开电视也看到了那则飞机失事的报道。
夜刹的船只在海域上搜寻,他之前去雾远山庄的时候,见过夜刹的标志性图腾,是鸢尾花,所以一眼便认出来了。
他系好腰带,想求证一下:“哥哥,南宫先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席慕瑧只是一听这个名字,温润的脸立即就变得阴森起来。
“我今天看到新闻”。
“我不清楚”,他冷着嗓音说,“而且南宫阙出没出事,不需要你去关心”。
就算不熟,他问一嘴怎么了?
席慕城有些生气:“什么叫做不需要我去关心,明责是我同学,他是明责的恋人,于情于理我都该关心”。
“席慕城!”
席慕瑧的音量陡然拔高,明责两个字完全就是引爆地雷的火线。
“哥哥那么大声干嘛,我就是问问”,席慕城被吼的肩膀都缩了一下,眼睛也红了,“不说就不说,干嘛凶我”。
他现在对席慕瑧已经有点生理性害怕了。
席慕瑧看到他眼尾的那抹红,骤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