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城”,席慕瑧蓦地提高音量,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怒火快要烧到席慕城身上,“是这么多年我对你太纵容,导致你敢一次次和这么和我闹?”
“你把我关起来是纵容?不让我交朋友是纵容?”
话音刚落,席慕城就被攥着胳膊甩到了沙上,席慕瑧解下腰带,拿在手里。
他气愤地朝席慕瑧喊:“你就只会打我,一不如你意,你就打我”。
席慕瑧将人钳制住,“啪”地一声,皮带往他身上招呼。
席慕城就穿着单薄的睡袍,疼的脸皱成一团。
“放开我,就知道打我,席慕瑧,我讨厌你这种哥哥,放开,放开”。
“我好好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听?”席慕瑧声音嘶哑,他松开对席慕城的钳制,“站起来!”
席慕城抽噎着从沙上爬起,低着头站在席慕瑧面前,他比席慕瑧矮了一个头,身板也小,席慕瑧宽阔坚实的肩膀像一堵墙完完全全挡在他身前,他根本跑不走。
“现在认错!”
“我没错,反正不让我去学校,我就绝食”。
席慕瑧的火被他的倔强顶的更盛,席慕城又被推回沙上。
席慕城火大地挣扎,委屈随之而来,哭的说不出话,他刚刚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要和席慕瑧断绝关系,但是他怕席慕瑧伤心,又忍回去了。
“讨厌哥哥,讨厌”。
抽抽搭搭才说完一句话。
席慕瑧感觉再吵下去,他又会像上次一样失控,扔下皮带,转身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听到卧室门被甩关上的声音,席慕城身子一抖,趴在沙上哭的更厉害。
十天后的清晨。
南宫阙收拾着行李,无非就是换洗的衣服,证件,还有杜医生给的一些药,用来以后应对脸部的一些突情况。
前些天,他服用了杜医生给的药,经历了极致的痛苦,新脸终于彻底恢复。
可以出门了,他也要离开卡特了。
他唯一的牵挂是想在离开前见明责最后一面。
这是奢望,他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明责了。
心口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
门突然打开,是逼他换脸的那伙人留下来的护卫维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他手里攥着一份报纸:“喂,你看看这个!”
“怎么了?”
“是关于那片飞机失事海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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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正在叠衣服的手一顿,他忙接过报纸,头刊标题是“神秘富商因痛失挚爱,斥巨资封锁海域”。
飞机坠落的那片海域,正在建立封锁线,封锁完成后,任何船只都不能靠近,彻底变成私人领域。
南宫阙的肩膀抽紧,报纸在他的手心里越攥越紧。
维尔感慨地说:“看来他是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你死后的安宁”。
“……”。
“这种身份阶层的人,竟然还会对一个人矢志不渝!”
“他就是个傻子”,南宫阙丢下报纸,悲伤地转过身,“总能干出一些荒唐的事”。
“你真的要离开卡特?”维尔才十九岁的年纪,心思很单纯,看向他的行李箱,“虽然主人不允许你见那位先生,但没有不允许你留在卡特”。
“离开这里,我才能尽早忘掉……”。
“我查到那位先生,每天都会去那片海域监工封锁线的完成进度”,维尔提议,“你要不要偷偷去看看?”
南宫阙目光亮了一下:“你不会上报给你的主人?”
“只要你是远远地看一眼,我可以不上报给主人,你是我长这么大结交的第一个朋友,我不想你伤心”。
“谢谢”。
南宫阙僵着身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他也无憾了。
砰砰砰——
每天清晨这时间,射击场的枪声准时响起。
山庄的佣人和暗卫都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开始把这声音当做起床的闹铃……
明责现在每天早上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射击场练枪,是泄。
前些天他已经回了莫加国,参加了归宗仪式,也入了蒙德利亚家族的族谱,正式成为了继承人。
亲眼见到了那个让他憎恨至极的男人,蒙德利亚·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