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要么真的去整容,要么就是死。
本来南宫阙提议让别的医生代替杜医生来?
杜医生说不行,这个换脸的技术是他的独有研,不能泄露出去。
南宫阙了很久呆,听到开门声,知道是维尔买完菜回来了!
这家伙办事一向麻利。
维尔把菜放进厨房,慵懒的身子就窝去了沙,两条长腿抻着,罕见的安静。
南宫阙没心情管他,吧嗒吧嗒上了二楼。
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里面全部是明责的画像,每次他都会挑选几张画的最好藏起来,以免被维尔毁掉。
他拿起一张,看着明责的脸,手指在画纸上摩擦着。
心里涌起悲痛的难过,仿佛一切都生在昨天。
卡特——
明责还在卡特吗?
明责应该已经参加完归宗仪式了吧?是不是已经和枫意正式订婚了?
关于蒙德利亚家族的消息,他在网上查不到半点,大家族一向注重隐私性。
他不能回卡特。
忽然感觉到一双幽怨的眼睛正在盯着他——南宫阙一回头,果不其然维尔正黑沉着脸站在门口。
南宫阙把画像放进箱子里,上了锁,推回床底下。
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箱子的边缘。
“维尔,你干嘛,快放手”。
“……”。
“你要是再敢动这些画像……”。
南宫阙按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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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很执拗,一身蛮力,直接将箱子再次从床底下拽了出来。
“维尔,你再不放手,我要生气了!”
南宫阙用力掰开他的手,将箱子又推回床底下。
维尔气性很大,站起身,屁股一扭,一个人走到窗边,落寞的身影背对着他。
南宫阙今天心情够烦的了,懒得管,箱子上了锁,维尔应该打不开。
“咚,咚,咚”,下楼了……
他该怎么办,卡特他是万万不能再回去的了。
如果回去维尔会让吗?
刚下到客厅,就看见房东夫人提着大袋小袋走进来,客厅的门没锁,所以房东夫人就直接进来了。
“(英语)维宁先生,我的果园又丰收了,我一个人享用不完,请你帮我一起分担”。
维宁是南宫阙现在的名字。
房东夫人o多岁,很是和蔼可亲,自从他住到这个村庄,经常给他送新鲜的瓜果。
南宫阙也没客气,接过袋子放在桌子上:“谢谢夫人,可惜我时间有点紧迫,今天不能招待您了,我要去教堂给孩子们上钢琴课”。
房东夫人笑回:“给孩子们上课要紧,维宁先生快去吧”。
房东夫人走后,南宫阙换了双鞋子,便出门了。
他将自行车推出院子,自行车轮一下下地碾过被风吹落在地的黄花风铃木花瓣。
他察觉到身后有目光,回过头……
这是一间普通的乡下别墅,红瓦白墙,爬满了植物。
二楼,维尔趴在窗台上看着他。
茶色眸子豁亮,直直盯着他。
金色光芒洒在维尔的脸上,他半抿着倔强的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张脸轮廓俊朗,仿佛刀削般精致。
南宫阙觉得有点好笑,招了招手,同他告别,谁知道他别扭地把窗帘用力一拉。
南宫阙无奈地笑笑,骑上自行车,再回头时,维尔已经又拉开了窗帘,眼巴巴地看着他……
傲娇又幼稚的行为,又让他想到了明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