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拉了拉南宫阙的胳膊:“这个随从不是那位先生的贴身管家吗?我们快走!”
半年前,他在码头见过郑威。
南宫阙恍然回神。
他这是在干嘛?现在是可以呆的时候吗?
赶快低头,匆匆跟着维尔就要离开。
他分明知道,只要是郑威在的地方,明责也极大概率就会在。
他的心脏在胸口狂跳。
手心微湿的汗……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要蹦起来了,半年来,他有多少次在梦里见到明责?
他多想也在现实中见一见,可是他不能。
他快步地朝前走着,也许走得太急,没注意到台阶,脚一下崴了。
但是他不敢停,继续快步地朝前走……
忍着踝骨处钻心的疼痛。
就连维尔都差点没跟上他的脚步。
“不用这么紧张……”,维尔在他身后,“他们认不出你”。
南宫阙仿佛听不见,茫然地朝前走着。
维尔拉住他的衣袖:“都说了不用紧张”。
南宫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继续往前走。
“我们的车停在另一个方向”,维尔把他拽回来。
南宫阙僵硬机械地转弯,他的身体僵硬得仿佛一块石膏。
为什么,他竟会连看明责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会怕成这样?
不,他怕的是看到明责和枫意恩爱的站在一起!
直到坐上车,关上车门,他才终于冷静了一些。
“你还好吧?”
“我没事……”。
南宫阙卸了力,靠在座椅上,喘着气。
“你这个笨男人”,维尔看向他的脚,“你的脚我看一下,严重吗?”
“不用”,他制止住维尔的动作。
“怎么刚回来卡特,就能碰上那位先生的人”,维尔眼睛转向车窗外,语气酸酸的,“你们还真是命中注定的恋人!”
南宫阙抿着唇不说话。
“有缘分的人,就算分开,兜兜转转还是会遇见”。
“……”。
南宫阙也忍不住地朝窗外看去。
黑压压的车队堵着视线,已经看不到枫意和郑威了,留下一部分暗卫在原地守候。
维尔忽然讽刺地说:“不过那位先生没有你专情,你念念不忘,而他却已经有了未婚妻!”
南宫阙茫然地问:“你怎么知道那是她的未婚妻?”
“是主人告诉我的,你的那位先生已经举办订婚仪式了,只不过没有对外宣称”。
“挺好的,订婚证明他已经成了家族继承人”,南宫阙勾了勾唇,苍白地说,“他有在好好生活,没有一蹶不振”。
维尔不开心:“你还真是伟大”。
车缓缓启动,南宫阙疲惫地磕上眼。
就在要离开医院时,大门口阻止车辆来往的横杆却突然禁止放行——
“怎么回事?”
南宫阙立即警惕起来,看向前方。
他现在像只受惊的猫!
“你别这么惊慌,平时的从容淡定呢?”
维尔愤愤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就下车去打探是怎么回事。
很快回来说道:“说是有人掉了贵重物品,医院里所有的人暂时不准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