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算回去拿,反正那手机里面也没什么信息。
走了没几步路,南宫阙就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刚要转头,已经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手帕上有很重的香味。
他来不及多想,迅做出反应,对着身后那人的腹部就是全力一个肘击。
那人闷哼了一声,松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
南宫阙抓紧时机往前跑,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他这一天天的都是遇到些什么事啊!
才跑了几步,他的身体就阵阵热,视野迷糊起来,根本分不清离开的路口。
该死,那手帕上有药,药力还如此迅猛,几秒钟就作了。
他不是什么少不更事的男人,一下就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药。
身后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不能被药性控制。
走廊上摆着很多装饰用的瓷瓶,他迅拿起一个摔碎在地,捡起一块碎片,用力握紧在手心。
朝前跌跌撞撞地走着,瓷片割着他的手心,鲜血泌出来。
手心被瓷片划破的痛感让他一阵清醒,他的视野也变得清晰。
他看到前面有电梯口,加快脚步过去。
随着他往前走,从手心里溢出来鲜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身后,一扇门打开。
明责冷峻颀长的身影靠在门边,刚才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不是老头子安排来接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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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滴得更迅。
南宫阙晃着头,这浅浅的疼痛已经不足以麻痹药效了,他只能将拳头攥得更紧。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从电梯里面走出几个男人,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饰,刚刚被南宫阙肘击的男人此时已经追了上来。
恭敬地对着其中一人喊道:“老板”。
南宫阙眼底划过冷光,竟然是同伙。
他扭头就想跑,却被其中一人攥住手腕,色眯眯地说:“维宁先生别走啊,刚刚你在台上弹钢琴的时候,身段和容貌一下就给我们几个看y了,今天陪我们几个玩玩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英文放开我!”
南宫阙心里一阵恶心,想要挣开身子。
他怎么换了一张这么阳刚的脸,还会被骚扰啊?
那男人笑着说:“英文)有脾气,更对我胃口了……”。
南宫阙一个拳头过去。
还没打到,就被那男人握住了手腕:“想打我?”
南宫阙另一只手接踵而来,他手上的血溅到那男人脸上,瓷片尖尖划到男人脸上。
只可惜只划了一条小口子。
那男人怔了下,猛地松手,推开南宫阙:“敢动老子的脸,今天我在床上不干死你!”
南宫阙拿瓷片的手又要刺去。
那男人避开身体,怒然,挥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南宫阙的脸上。
啪的一声很大力!
南宫阙的脸被打偏得很远,他身上的力气已经快被药效啃食殆尽。
“还敢反抗,能被老子看上是你的荣幸!”
说着,又是一耳光朝南宫阙甩过去。
这一次手腕在半空被扼住,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震慑过来。
下一秒,那男人整个身体就飞出去几米远……
明责下手干净利索,狠厉异常。
犹如索命的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