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宫阙回过头时,人影已经不见了。
南宫阙盖上盖子,端着汤盅去餐桌。
可是餐厅却已经不见明责的人影,他抿了抿唇,桌上的菜明责也没怎么动,吃这么少怎么行?
他脱下手套,去找人。
最终在花园找到明责,他沉暗的身影坐在秋千上,看着即将迎来花期的海棠树。
他们曾经在这些海棠树下拥抱接吻过无数次。
南宫阙眼眶湿润,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当他抬起头时,明责不知道何时回过身,眼神古怪地盯着他。
“那个汤,我煲了很久,你要不尝尝?”
明责冷然地从秋千上站起来,走过来,经过他,大步朝餐厅走去。
“喝一碗也好”。
明责完全没有兴趣,继续往客厅那边走,让这男人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已经是他对不起阙哥了。
这汤不可能再喝。
几个佣人见少主走了,围过去餐桌赞扬:
“这个鸡汤好香啊,这汤色好漂亮……”。
“少主不喝好可惜!”
“这香味闻的我肚子咕咕叫……”
明责脚步一凝,鸡汤?
他折回身,冷漠地走到汤盅前,看到汤盅里面的整鸡,南宫阙走之前给他做的那碗面,就是鸡汤面。
南宫阙以为他是又想喝了:“我帮你盛一碗?”
忽然,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南宫阙的衣服,他冰冷肃杀地问:“为什么是鸡汤?”
“鸡汤怎么了……”
“为什么是鸡汤,你到底是谁!?”
南宫阙被揪得一阵喘不过气:“因为厨房的食材库里有鸡,所以我煲鸡汤,这有什么奇怪?”
明责目光沉。
“这鸡汤难道也和你的爱人有关联??”
“……”。
“昨天以及今天,都不是我自主意愿要接近你的,你一次次地怀疑我,真的很不尊重人!”
明责淡然放开他,汤盅有点重,他两只手端起来。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汤尽数泼在了南宫阙的胸膛上。
南宫阙被滚烫的温度,烫的惊叫一声,他整个胸膛都湿哒哒的……
汤水滴溅在地板上:“你太过分了!”
他煲了好几个小时,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这么作贱!
明责忽然走近一步,精致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冷笑道:“你说你不是老头子派过来的人,可为什么你的行为举动都在刻意模仿我的爱人?”
“……”。
“不要和我说是巧合,我不相信有这么多巧合”。
佣人们见少主已经进入生气模式,全体撤退,只留下郑威。
南宫阙胸前火辣辣地疼,愤怒地瞪着双眼:“我不知道你说的老头子是谁,如果你怀疑我是刻意接近,你应该拿出实证,而不是就知道猜忌”。
明责观察着他信誓旦旦的表情,这男人没有一点说谎的痕迹。
真的就这么凑巧吗?
“如果你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我是刻意接近,请放我走,我的恋人还在家等我”。
南宫阙感觉自己已经快伪装不下去。
明责眼底悠然划过冷意,几步走到郑威面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南宫阙抽了几张餐巾纸,擦着衬衫上面黏黏糊糊的汤水。
很快,郑威提着一个钱箱回来,搁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