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传来一阵沉重的声音,南宫阙的身体扑倒在钢琴上。
明责身形动了下,却并没有理会。
几分钟之后才拿出手机,拨打郑威的电话,让他上三楼。
郑威接到命令后,一秒都没有耽搁,上到三楼,极其淡定的走过去,看了看趴在钢琴上的南宫阙:“少主,维宁先生晕过去了”。
“……”。
“他的身体很烫,应该是烧了……”。
南宫阙呼吸凝重,沉甸甸地掀开眼皮,每一口气都在喷火。
他看了看右手,一根输液管连着,插在输液袋上。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应该是已经离开了收藏馆,从装修和格局上看得出是山庄主楼的客房。
头好痛,他下意识抬起手去按头,现手上的绷带重新换过。
他的手本来只伤了掌心,可是现在连手指头也整个包了起来,只剩下大拇指在外面。
裹得这么厚,他连弯曲都不行,这只手怎么动?
南宫阙掀开被子,现双膝也换了纱布。
早晨的光芒从窗口射进来,他居然在这里睡了一夜。
糟糕!
一夜没回去,维尔会不会以为他不回去了,如果把事情上报给逼他换脸的神秘人就糟了……
南宫阙一把扯掉输液管下床,在床头柜上没看见自己的手机,才想起他的手机昨天被郑威没收了。
还好他上交手机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不然维尔一定会打爆他的电话,被郑威接了就不好了……
南宫阙一路轻手轻脚,扶着楼梯下去。
现在时间还早,明责应该没醒,以防变故,他得赶快走。
南宫阙在大厅里碰到早起的佣人,本想问问郑威在哪里,想想还是算了,手机不要回来也没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去找维尔。
佣人问:“(英文)维宁先生,你要走了吗?”
“(英文)我跟你们主人早就说好了,本来昨晚我就该走的”。
南宫阙丢下话,就往客厅外面走——倒是没有佣人拦他。
南宫阙走出主楼没一会儿,看到人工湖边,大背头的郑威拿着一袋鸟食笔直站着,明责坐在一个大石头上,背对着他在给白鸽和鸟儿喂食。
“维宁先生,早上好”。
郑威大声的和他问候。
南宫阙无语死,心想明责怎么起这么早?
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早上好”。
明责等掌心的鸟食被啄完,才冷峻地转回头,英俊的脸在晨曦的光芒中闪耀着。
在鸟儿的鸣叫中,明责张开口说了句什么。
南宫阙没太听清,但从口型上看应该是叫他过去。
南宫阙装作听不见,微笑地点点头,转身快步就想走……
没走几步,就被追上来的郑威拦住,带回到明责面前。
他又倒了一些鸟食在手心,懒散地说:“(英文)着急逃跑?”
“你昨晚答应放我走的”,顿了顿,南宫阙又说道:“你说我把那些钱跪着捡起来,就放我走”。
明责邪俊的勾了勾唇:“是”。
“所以我不是逃跑,只是离开”。
“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南宫阙身形微僵,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卖身”。
明责不带一丝表情:“我看不上你的身体”。
“那你要做什么交易?我”
“郑威,你来说”,他冷漠地打断道,不想多费口舌。
郑威先是礼貌的行了个礼:“(英文)维宁先生,我们少主希望你可以扮演他的情人”。
扮演情人?
南宫阙惊愕的瞪大眼看着明责,他真的看上“维宁”了?
“维宁先生您放心,只是扮演,我们少主不会对你做出任何实际性的肢体接触,在扮演情人期间,也劝您不要对我们少主产生什么非分的想法,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我不接受,我有恋人了”,南宫阙差点没忍住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