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威很敏锐,看着他的侧脸问:“英文维宁先生,你好像很不喜欢枫小姐”。
南宫阙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了,“(英文)你见过哪个情人不讨厌金主的未婚妻?”
郑威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没再追问,“走吧,车辆在大门口等您”。
南宫阙忽然不想就这么走了,他想看看明责和枫意现在是怎么相处的,“我的手机,你还没还给我”
他刚刚已经观察过了,郑威的口袋并没有凸起的痕迹,所以他的手机郑威一定没有揣在身上。
“抱歉,忘记了,我去给您拿”。
郑威立马朝主楼走去,南宫阙站在原地等。
从这里到主楼,再折返回来,脚步快也需要最少十分钟时间。
他看向人工湖的方向,只见枫意和明责背对着他,各坐在一块石头上面,食盒被放到一边的地上。
南宫阙站的位置,有点远,看过去只能看见明责的侧面,看不清具体的表情。
明责今天没有穿正装,而是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运动服,坐姿比较随意慵懒。
只要退下那一身规正的西装衬衫,也就是等于退去成熟,明责本来就才岁,今天的装扮让他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加年轻,大学生一般。
他的侧脸轮廓如精雕细琢过一般,英俊绝伦。
蓦地,枫意从石头上站起来,伸展了下身子,她束着一头金色的长卷,穿着随意,运动背心加短裤,露出一双纤长白皙的美腿,身材起伏有致,性感无意地外露。
南宫阙真心地认为,单论外貌,枫意比她见过的很多女生都要有吸引力
枫意伸展完之后,弯腰捡起食盒递给明责。
明责抬眸冷冷地瞪她一眼,然后说了句什么,南宫阙站的远,完全听不清楚。
枫意仍站在明责身侧,然后说了些什么话。
明责坐在大石头上,冷着脸接过食盒,然后打开,开始吃起来,一勺一勺放进自己的薄唇间。
竟然吃了很多。
南宫阙有些愕然,又有些不好受,就像吃了一口没成熟的柿子。
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很快,他就苦涩的笑了笑,人家是正式订了婚的,关系亲近也正常。
见明责吃饭了,枫意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就站直身体,在一边独自做着运动。
与其说是运动,不如说更像是跳舞。
枫意的身材凹凸有致,迎着阳光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舞蹈一样,漂亮美丽,吸引眼球。
她就站在明责身侧的一米处跳着。
南宫阙转了下眸,只见负责安全巡逻的暗卫队都直勾勾地盯着枫意,连自己的职责都忘了。
不可否认,枫意是像钻石一样的女人,耀眼美丽,几乎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
南宫阙又望向明责,他还在吃。
有这么好吃么?
望了许久,郑威回来了,把手机递给他,他才收敛了自己观察的目光,跟着郑威一起往山庄大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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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刚回到别墅,才踏进院子,就听见维尔的破锣鼓嗓子一声吼:“你还知道回来”。
他心累的往客厅走:“我敢不回来?”
维尔一夜没睡,脸色有点疲惫,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到客厅沙上坐着:“为什么一夜不归?”
南宫阙长话短说,说昨天上午突然被明责的人接走,然后因为烧昏倒,所以没回。
他没有说明责让他扮演情人的事情!
“烧?”维尔手立马探他的额头。
南宫阙把附在额头上的手拉下来,“我没事,现在已经退烧了”。
维尔放了心,又绕回正事:“那位先生为什么找你?”
“请我过去给他弹钢琴曲”。
南宫阙有气无力地说着,心情很不好,看见明责和枫意关系亲近的待在一起,带给他的冲击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维尔明显不信:“弹钢琴?”
为了避免一直被追问,他只好把责任都推到维尔身上:“对,要不是前天在歌剧院,你非逼我上台弹奏,就不会招来这么多事”。
维尔果然一下理亏,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说道:“我事先又不知道那位先生也在”。
南宫阙去倒了两杯水回来:“不说这个了,你昨天去山顶别墅踩点怎么样?”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事情处理完,好离开卡特。
维尔接过水,喝了一口:“安防很普通,基本就和你说的一样,不过你不是说那座别墅除了佣人,没人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