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握紧了手,丢下话,大步离开了房间。
南宫阙坐在床上,胸口的愤怒在蒸腾,既然神秘人给他下了命令,那以后他和这个神秘人的联系一定会越来越多,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帮明责揪出这个未知的危险。
中午,书房门被推开,郑威恭敬地走进来:“少主,维宁先生刚刚打电话自了。”
明责双眼微眯,眼中划过阴鸷之气。
“他转告说这是一场误会,不是刻意违背情人合约,手机不小心摔坏了,所以我们才会联系不上……现在要怎么处理?”
明责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书桌台面,“主动自,必有目的,他要演戏,我们就陪他演,把人带回来,我要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
……
南宫阙皱着眉,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明责前几次怀疑他是刻意接近,没想到现在成真了,他真的要去刻意接近了。
车将他送回雾远山庄。
南宫阙被押进主楼客厅,一个暗卫对他搜身,并拿走了他的手机,钱夹。
明责抿着无情的薄唇,桀骜地坐在森色沙上。
就像海水中簇拥的一把烈火。
西装外套被脱掉,只剩下衬衫。
南宫阙被押着跪在泛着寒光的地板上,像个等待受训的犯人。
“(英文)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南宫阙强行解释,“我没有想要逃跑,我已经签了情人合约,没有这个胆量违约”。
“……”。
“违约会产生高额的违约金,我赔付不起”。
“……”。
“手机是真的摔坏了,今天早上我才换了新手机,不是有意不接电话,再加上我右肩的枪伤让我昏迷不醒”。
明责抬起手,暗卫将南宫阙的手机以及钱夹递过去。
“(英文)你的全名?”
明责冷声问,他不打算揭穿维宁会说中文的事实。
“(英文)格里斯·维宁,xxxx年x月x日出生”。
南宫阙的年龄和生日也做了改变,改大了岁。
明责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哪里人?”
“伊顿”。
“一直生活在伊顿?”
“是”。
“之前来过卡特?”
“没有,这是第一次”。
这时,郑威拿着纸笔过来,放在南宫阙的面前。
“写”。
“我要写什么?”
“自我介绍”,明责阴狠地盯着他,“你的身份信息,职业,爱好,以及情史,我会一一核实,一旦你有半点撒谎,你就是死路一条”。
南宫阙并没有慌张,关于维宁这个身份的所有信息,他早就烂熟于心。
他犹豫了片刻说:“我写完,你是不是就不计较我失联的事情了?”
明责冷冷的没有说话。
南宫阙吸了口气,拿着笔,跪在地上挲挲写着,他的字迹也刻意练习过,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明责则坐在沙上,继续翻看他钱夹里面的东西,几张银行卡,几张现金,没别的了。
明责又开始看他的手机,但是手机里的信息和相册里都是空的……
南宫阙的解释是:“手机是早上新换的,没有信息和照片很正常”。
“你和你恋人在一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