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故意的吧?故意试探我?”南宫阙忽然大声地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要试探我什么,但是你用这种方式试探,真的很低级”。
这么久了,这人还是没有变。
曾经为了逼出【南宫阙】隐藏在心底的话,甚至朝自己的胸口上插刀。
“你真的很卑劣”。
南宫阙摇头盯着他,眼眸中充满了失望。
他的眼神像一只手,瞬间揪住了明责的胸口。
明责冷冷皱着眉,看着眼前人反常的行为,这维宁是因为自己用安危试探所以这么生气?
南宫阙转回头往前走,快地擦了下眼睛。
心绪不平,他无暇顾及脚下的路,途经台阶差点踩空。
明责又一次下意识地拉住了他。
“放手!”
南宫阙很愤怒,手猛然抬起——
啪。
猝不及防的一掌甩在明责的脸上,他只想打醒明责,为什么永远都学不会爱惜的身体?为什么要这么幼稚?
明责的脸色瞬间被墨水泼过一般阴霾:“你敢打我?”
除了【南宫阙】,还没人敢碰他的脸。
南宫阙的手掌被麻得震痛:“就是打了,怎么样?”
“……”。
“你可以杀了我,反正你做的到”。
“……”。
“我们只是合约情人,请你不要一直和我有肢体接触,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口口声声说很爱收藏馆里面的那位先生,却不和我保持距离”,南宫阙醋到了一定地步,口不择言地说,“你要是再做出一些出合约的事情,我就和你拼命”。
他此时已经全然忘了要让明责爱上维宁的任务了!
明责眼角微动,看不清喜怒:“你这是威胁我?”
曾经的【南宫阙】也动不动就说要和他拼命。
“是不是威胁,你可以试试,我最讨厌你这种渣男!”
“呵!”
说他是渣男?
明责攥着他的手腕,大步流星往前走。
南宫阙甩也甩不开,“放开我,你这个人渣!”
明责冷着眸,现在的维宁仿佛是【南宫阙】附体。
动作,神情,个性,全都如出一辙。
他分明知道这不是他的“阙哥”,可还是仿佛着了魔一般,心跳的极快。
阙哥……
是你的灵魂附在维宁身上了么?
明责俊朗的脸在黑夜的勾勒中带着极致的忧伤……
“少主,这是……?”
郑威听见动静迎上来,看到明责拽着维宁进了大厅。
“让医生过来!”
“维宁先生又受伤了?”
郑威诧异,不是中午才让医生处理过背上和肩上的伤口么?
这句话让明责动作僵凝了片刻。
的确,这个维宁从来到他身边,就无时无刻地在受伤……
曾经的【南宫阙】也一样。
两人总是生矛盾,搞得遍体鳞伤。
“没有,是伤口裂开了”。
明责看着南宫阙衬衫上渗出的血。
郑威了然,拿出对讲机,吩咐了一句。
南宫阙冷着脸坐在沙上,从始至终不去看这两主仆。
“跟我作对没有好处,以后本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