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没有什么大问题,等待自然醒就好了。
“维宁先生,那我们就先出去了,麻烦您照顾少主了”。
“嗯嗯”。
客厅的门闭上,南宫阙看着自己身上沾着水的衣服,走到纸箱交代:“我去换件衣服,你老实一点”。
维尔乖顺地点头,可等人一进去卧室,他就又跳出了纸箱,脚踩旋风进去书房找来了一只油性笔。
于是,明责英俊绝伦的脸上,多了一条又一条的黑线……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解气,又在左右两边的脸颊上,写了渣男两个字
明责沉重地呼吸着,一张俊朗的脸被糟蹋的彻底。
南宫阙换完衣服出来,人都傻了——
“你玩够了没有?”
“没有,他打你的仇我都还没报……”。
南宫阙气的牙痒痒:“我最大的仇人就是你的主人,你怎么不帮我向他报仇?”
“我主人又没打你”。
“你主人对我做的事情,比打我恶毒多了!”
“我不弄他了行不行?”维尔见他真生气了,把笔丢到一边,不服气道:“你这么护他,可他早就把你忘了”。
南宫阙深吸气好几口,才按压下怒火,拿来湿毛巾用了好大力气才把明责的脸擦干净,要是被明责现他的脸被画成这个鬼样子,非杀人不可。
“呃,他好像快醒了”。
维尔看见沙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赶忙蹦进了纸箱。
南宫阙放好毛巾回来,就看见雄狮缓缓睁眼:“我好像听见其他男人的声音?”
整个空间忽然乌云密布。
南宫阙身体僵住,尬笑道:“先生,您是不是摔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哪里有其他人?”
明责揉着胀痛欲裂的头,从沙上坐起来……
就像有冰凌的气体压进来,南宫阙觉得空气紧绷欲裂的可怕!
“我不会听错”。
明责刚醒,他其实没有听到维尔的声音,他只是知道这间公寓还藏着人,故意说的。
南宫阙浑身犹如坠进冰窖,从头寒到脚。
他僵硬着解释:“您真的听错了,您刚刚在卫生间磕到了头,应该是出现幻觉了”。
“哦?磕到头会产生幻觉?”
“是,医学上有这种情况”。
他看着明责脸色僵硬,不辨喜怒,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南宫阙的心紧紧掐在心口,都要挤出水来。
明责没有继续戏弄,笑了笑:“那估计就是幻觉”。
他顿时松了口气。
门被敲了敲,传来郑威的声音:“(英文)维宁先生,方便我进来么?”
南宫阙应了:“方便”。
郑威推开门,看见坐在沙上的明责:“少主,您总算还是醒了,已经下午点了”。
明责冷冰冰的眼神:“点怎么了?”
“您忘了今天的行程?”郑威看了一眼维宁,切换了中文,“方才枫小姐打来了电话”。
明责闻言脸色变得僵凝,站起身,转眸看向南宫阙。
“(英文)今天的午餐,你给了我一份很大的惊喜”。
“……”
“你今晚最好想好怎么和我解释这顿特别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