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嘴唇抖了一下:“(英文)你想干什么?”
“(英文)这些猎犬食的是生肉!它们今天还没吃过东西!”
南宫阙扫视了一圈,看到了猎犬眼中的凶光。
“你是选择死,还是承认身份??”
“先生,我真的不是您所说的那个人,您不能这样逼迫我,我真的不是他……请您冷静一点。”
明责颓然抽手:“阙哥,你真的宁死也不肯承认身份么?”
“……”
“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南宫阙沉痛地闭上眼。
明责会用这种方式逼迫他,证明根本就没有实证……
“先生,您之前说我像您的恋人,现在又说我就是您的恋人,您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
明责的胳膊一挥,特训员吹响哨子,无数的猎犬朝他扑过去!
凶狠的獠牙撕扯着南宫阙的衣服,他甚至能感觉到猎犬的牙齿划过自己的皮肤……
很快他身上的运动服就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猎犬的口水流在他身上。
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成为这些猎犬的腹中之食了。
“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南宫阙嘶吼着:“我说了我不是,我是格里斯·维宁!”
“你真以为我不会让你死?”
明责的吼声更是响彻山洞!
南宫阙肩头和背上的伤口全部崩裂,加上心情大起大落,他眼前一黑,突然昏了过去。
明责及时伸手,将他搂进怀中,阴鸷的眼眯了眯,嘲讽地笑了。
尽管这男人坚持自己是维宁,但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心软了。
他怕万一……万一真的是他的阙哥!
明责脱下身上的大衣裹住人,将人稳稳的拦腰抱起。
…………
由于南宫阙的伤口沾水,加上逃亡中的撞击和神经紧绷,他在惊吓和伤口感染的双重打击下,起了高烧。
他被安置在主卧的大床上,脸色苍白如雪。
床边,冷酷的身影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坐着……
明责手上的伤口结了黑痂,颓然地垂在膝盖上。
郑威仿佛又看到【南宫阙】刚刚去世时,那个痛苦得不能自拔的少主!
浑身都散出一股死气。
郑威迟疑的嗓音问:“少主,您真觉得这个维宁是南宫先生??”
明责麻木地转动着手中的素戒。
“如果他不是,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如果不是——对少主无疑又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薄唇勾起邪肆低迷的笑:“你觉得不像?”
“气质无疑是像的……”,郑威声音很低,“可像并不代表……咳。”
“说下去。”
“按照现在的技术,改变外貌以及去除身上的痕迹,不是什么难事。可当初南宫先生是被家主逼迫着离开的,家主安排过来接应南宫先生一起登机的随从都在那次飞机失事中死了,空中爆炸南宫先生能够侥幸逃生的概率极低”,郑威冷静分析,“假设南宫先生真的侥幸活下来了,他为什么又要改变外貌特征,遇见您也不跟您相认,这说不通!”
明责语气很轻:“或许他只是不爱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否则为什么会一次次放弃我?”
“呃……”
“算到今天,他已经放弃了我三次!”他苦涩地笑着,“三次啊!如果他真的爱我,怎么会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每次都选择放弃我?”
郑威从少主的话里听到心酸,忙垂:“在乎亲友的安危,是人之常情”
“是啊,他在乎亲友的安危,可他有没有想过,失去他我会怎么样?”
“”
“郑威,你觉得我会因为其他人就放弃他吗?”
“不会,少主不会因为任何人放弃南宫先生。”
郑威跟在明责的身边这么久,早就看清了在少主心里,南宫阙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