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攥着南宫阙的手,贴在自己下着暴雨的眼睛上。
“你以前老是说我很坏,可你分明比我更坏,用维宁的身份回到卡特,看着我一次次怀念你,却无动于衷,你太坏了,没有比你更坏的人!”
“南宫阙,为什么活着却不第一时间回来找我?”
他逼问着床上昏睡的人--------
“你根本不爱我,在你心里,任何人都比我重要!”,他慢慢放下男人沾满泪水的手,“但没关系,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会把你留在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离开我的可能。”
无论需要用到什么恶劣的手段!!!
明责俯下身,轻轻吻上日思夜想的那双唇。
他吻了很久,是真实的柔软触感,每次在梦里总是还没碰到,这男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而现在,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拥抱着的男人,没有消失,是真的回到他身边了。
明责呼吸越沉重,久违的欲望之火在他体内爆炸,他疼得快要胀裂开了。
他没有一刻忘记过亲吻这男人的感觉,但凡在和维宁见面的第一天,他就直接吻过去,他完全就可以当场确认维宁就是他的阙哥。
因为他的身体认主,只有南宫阙能轻易勾起他的欲念。
这八个月,他的欲念只会在梦中见到南宫阙的时候才会起来,但梦一醒,欲念就会立刻消散。
叩门声传来。
明责按下欲望,意犹未尽地退开唇,用拇指擦掉南宫阙唇上的银丝。
郑威领着安医生走进卧室,来给南宫阙打苏醒药剂
“打完针,多久会醒?”
明责看着缓缓推入静脉的药剂问。
安医生拔出针头回:“马上。”
几分钟后
“嘶……”,床上的南宫阙呓语着,难受地蹩起眉头,“水……”
他的嗓子很干涸,就仿佛沙漠中迷路的旅人,太久没有获得水的滋润。
明责迅拿起水杯,扶南宫阙半坐而起。
大手抚着男人的背,或许是手上的温度太过炙热……
南宫阙被烫的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在迷糊当中竟然说了中文,也不知道明责有没有听到,他心虚的瞄了一眼明责,见人没有什么反应,松了口气。
他才蹙起眉头:“(英文)疼”
“(英文)哪儿疼,背疼?”
明责黯哑着嗓音,满脸急色。
郑威叹了口气,少主不是说要把南宫先生当做【维宁】对待吗?
现在自己却表现的这么关心,这不奇怪么?
“好疼……”
南宫阙只是重复:“疼……”
他的身体疼,心更疼。
在梦里,他梦见自己一遍遍地做选择——每次都选择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抛弃了明责。
那种撕裂的痛好像心脏正在被生生挖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在洞穴,明责用猎犬逼迫他承认身份,他多想直接就那么承认。
可是,他不能。
第一:一旦暴露身份,明责的外公又会再次针对他以及他的家族。
第二:神秘人还未露面,未知的危险没有解除,神秘人不允许他暴露身份。
第三:明责已经和枫意做了科学授孕。
……
明责拧着眉,看到他极其痛苦的神情,以为是伤口引起的。
“给他打止痛针!”
安医生被吼了一嗓子。
南宫阙摇着头:“不…不用…”
“那先喝点水!”
明责端着水杯喂他,南宫阙的双眸还有些不清明,喝水也喝的非常小口。
明责猛地喝了一大口,堵进他的嘴唇里,用力翻搅着……
南宫阙眼睛瞪大,怔住了,他在吻【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