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记错?”明责看他嘴硬就恼怒,寒声问,“那你是把我记成你的前男友了?”
“不是……”
“要不然是哪个男人以前对你无微不至?”
明责的目光聚着怒火,恨不得当场撕碎这男人的伪装。
南宫阙苦笑,大笨蛋,那个男人就是你啊……
除了你,我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过其他男人。
“你前男友叫什么名字?”明责咄咄逼人,“他现在在哪里?”
他哪敢说名字?
他敢说名字的话,还用得着每天这么辛苦演戏?
忙胡说八道:“是我昨晚做梦了,梦见我们以前就认识,梦中你对我无微不至。”
“……”
“你昨晚折腾的太凶,我现在还有点迷糊,以为还在做梦。”
明责没说话,这男人随机应变的能力已经是登峰造极了。
无人能出其右。
“呵!别让我查到你前男友是谁,否则”
南宫阙尬笑了下。
查吧,查吧,你能查到算你厉害!
明责回复完邮件,将平板递给了郑威,忽然紧紧地盯着他:“给我作曲子。”
南宫阙一脸茫然,作曲?
“呃,为什么?”
“作曲子讨好你的金主,不是很正常?”
南宫阙怔了片刻,在伊顿萍村的时候,他为明责做过很多曲子,都是在思念的时候谱写的,那【无需拯救】就是……
从极致忧伤的曲调,就可以听出他那时候是有多想念明责!
“好,我会认真谱的。”
这一次,他决定谱轻松快乐的曲调。
…………
早餐后,南宫阙拿着纸笔,却半点没有作曲的灵感。
他窝在沙上打开电视机,无聊地换着台……
忽然,被一个财经频道的新闻吸引住了注意力。
【南宫集团现任总裁南宫辞的父亲南宫凌,心脏病复,凌晨紧急入院】
他的心一沉,心脏病复?
南宫阙脑子嗡嗡响着,之前南宫凌在卡特做过心脏手术,手术结束后里尔教授特别交代,若是心脏病再次复,就凶多吉少了,所以要特别注意养护。
新闻报道很短,没有什么有效的内容,也没有说现在情况如何?
南宫阙担心的手都在抖,更令他难受的是,他作为长子,实在是太不孝,连父亲住院他都没法在床边照看。
南宫阙怕被明责现端倪,赶快切换了频道,放了一个灾难片。
他茫然地盯着电视机,心口压抑着,红了眼圈。
一想到他假死后,南宫凌夫妇是怎么熬过失子之痛,他的心就揪成一团,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还有他弟弟阿辞,心理状态痊愈没多久,就失去了哥哥,又要扛起南宫集团的重任,还要安慰失去孩子的父母!
他愧疚得蜷缩起身子,泪流满面。
郑威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维宁先生,您怎么看一个灾难片哭成这样?”
南宫阙身子一僵,看到大油头的郑威,明责寒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他几千万。
“很感人?”郑威不理解。
“嗯,灾难面前会死好多人”,南宫阙忙关掉电视,看向明责,“怎么了?你不高兴?”
“您要不要帮少主一起做饭?”
“为什么?”
郑威看了明责一眼:“呃,一起做饭可以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