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给前男友带过?”
怎么可能没带过?每次都是他带的!
但是他现在是[维宁],明责怎么可以让维宁带?
“你就这么喜欢让别人给你带?”南宫阙生气地说。
明责抿着薄情的唇。
“烂黄瓜!”
“你说什么?”
“……”南宫阙气恼地别开脸,不说话,说实在的,哪怕现在和明责做这件事的人就是他自己,他还是感到了背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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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坦白自己身份的念头瞬间消失了,他负气地咬着唇。
直到结束,他都是负气地一声不吭。
汗水黏腻,他躺靠在明责的胸膛上,两人坐着同一张椅子。
依然是无比亲密的姿势。
南宫阙头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盯着摆满书籍的书架。
明责的嗓音在他耳边低沉地讽刺着:“你现在连情人都算不上,还敢在我面前耍性子?”
修长的手指,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仿佛是在按琴键。
南宫阙心思沉,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这一切不都是自己选的么?
忽然他皱眉痛呼,明责的手指压到了他的肩上,那里被书砸肿了。
“很痛?”
明责轻轻对着伤处吹气。
南宫阙感觉有点痒,缩了缩肩膀,“不痛。”
他的目光带着疼惜:“下次我生气的时候,离我远点。”
身子后仰,皮椅的轮子往后退了一米远。
他按下内线,吩咐佣人拿消肿的药膏来。
另一只手臂,始终圈着南宫阙,不肯放开。
南宫阙看着他对【维宁】,一会儿冷漠残酷,一会儿又呵护备至。
看不懂。
明责的内心有两只怪兽在斗争,一只是怨恨,怨恨男人的抛弃,怨恨男人的隐瞒,所以用冷漠残酷伪装自己。另一只是爱的本能,无法不关心。
南宫阙的内心也有怪兽在斗争,坦白与不坦白。
两人各有各的痛苦。
南宫阙微微侧,看到他左胸上为了遮盖枪疤的那个纹身……
红色的曼珠沙华妖娆,包裹着一个‘阙’字。
南宫阙心口一痛,手情不自禁地沿着花瓣的纹路描绘了一圈。
明责的气息喷在他头顶。
“觉得好看?”
南宫阙的身体微怔:“不好看,很难看!”
这个纹身遮盖的是明责自毙那一枪,怎么可能会好看?
明责握起他极具观赏性的手,亲了亲指尖,冷酷而倨傲地说:“‘阙‘是我爱人的名字,他小腹上也有我的名字。”
阙哥,当我说起我们的曾经,你的内心可会有一丝负疚?
南宫阙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继续说,“我在你身上,也留下我的名字如何?”
“我拒绝”,南宫阙瞬间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讽刺地撩起唇,“只要和你生关系,你就要标记?”
看来【南宫阙】在明责心中也不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你可以这么理解。”
明责挽唇笑笑,能让他生关系的人,永远只会是他的阙哥。
南宫阙抿着唇,心快被这残忍的话捅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