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你一句,像我们这种有钱人都喜欢乱搞,我有那方面的病。”
为了保住清白,霍垣也是豁出去了。
付怨终于出声,“哦?乱搞?怎么个乱搞法?”
“就是很多人一起啊什么的,然后也不做措施,我男女不忌,每次都是大杂烩,这么说你懂?”
“……”
“然后我还玩那些字母游戏,很变态的。”
付怨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我就喜欢变态,这么听来,我们天生一对啊!”
“我有病你都不介意?”
“爽就行了,有病不重要”,付怨逗道,“我就喜欢骚的。”
“我不骚,我在床上就是一条咸鱼,要人伺候的那种。”霍垣牙齿都快要碎了,要不是他现在动弹不得,他就给这人的舌头拔下来,“我懒得很,所以我技术不好,你要是和我做很没有体验感的。”
付怨眉眼疏开,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真想把霍垣的这些话都录下来,以后每天给这男人当起床闹铃。
笑着笑着,他的胸口又开始闷痛。
一股强烈的忧伤笼罩着他,镬住他的心脏。
每天?他还有几个每天?
付怨的眼圈泛红,盯着床上的霍垣……
这个蠢货就在他面前,他却没有办法拥抱,亲吻……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霍垣听不见回应开始急了,“我不想把病传染给你,我有公德心,所以你别乱来。”
“青阎帮的话事人,有公德心?”他低哑的嗓音说,“我要是想做什么,在你昏迷的时候就做了。你放心,等你的腰伤好了,我就放你走。”
“真的?”
“等你腰伤好了,我不想放你走,应该也拦不住吧?怎么你对自己的身手没信心?”
“这么说来,你只是个大好人?”霍垣质疑地说,“那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还绑我的手?”
“绑手,是怕你对我动手,我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他胡编乱造,“至于眼睛,你的眼睛太丑了,我不想看见!”
“……”
什么鬼话?一听就是在骗人。
付怨看着霍垣干涩的唇,接了水递到他唇边,喂他喝。
不久后,保镖就提着十几个饭盒回来了,在餐桌上摆成了一排。
付怨顾着霍垣的腰,将他打横抱起来。
霍垣顿时怒叫一声:“谁准你碰本大少的?”
“我不抱?你觉得自己能起来?”
“……”
付怨将人放置在椅子上,椅子上垫了厚厚的软垫,坐上去会很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霍垣靠在这人怀里,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是在靠着付怨,付怨没消失之前,他热烈的追求,两人亲啊,抱啊什么的,不计其数,但做就那么一次,还是他借着酒劲,强上,付怨忍无可忍,才把他扑倒做了。
霍垣叹了口气,他是太想付怨那混蛋了吧,居然把这人的怀抱想成是付怨的!
忍不住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浓郁的药味,掩盖着付怨身上原本的白麝香味。
霍垣强迫自己清醒一点,没有白麝香味,真的不是付怨,是他想多了。
他好想取下眼罩,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现在可以取眼罩了吧?”
“不行!”
“那手呢?手总可以松绑?”
“不行。”
“你他妈的,那本大少怎么吃饭,用嘴巴舔?”
“我喂你。”付怨拖了张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霍垣迟疑地语气:“你是不是在饭菜里面加东西了?”